一句吵得有来有往。他认识顾南音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她哪一次的礼貌是对他的。
按照平常，顾南音听到这话会怼他一句:“你还没烧成灰有什么认不出来的?”
但是今天，顾南音只是冷淡地瞥他一眼，而后就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沈灼:“?”
沈灼一头雾水地跟上去，连连追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啊?为什么?谁惹你了?总不会是我吧?”
她总不会是因为他刚才和她动手才不高兴的吧?
不至于吧?这招还是她先对他用的啊。
除了这个他这几天都没见过她啊，怎么惹到她了?他下午给她发的消息她都没回沈灼还没声讨她呢，反而一来就被将了军。
今天这是什么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