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几分钟之后,站台上匆匆来了一个人,刘根来三人急忙缩了缩身子。
那人走的挺快,根本没看这边,刚到小屋门口,就骂上了。
“王五,你又喝酒,跟你说了多少回,你都当耳旁风了?”
“有事儿说事儿,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喝酒啥时候误过事儿?”
“等误事儿就晚了。”
可能是觉得骂了也不管用,那人也没再骂,说起了正事儿,“你看着点表,九点十五,把九号线扳到十一号线,你给我记住了,不能早也不能晚。”
“临时加的?以前这个点儿也不用扳啊!”王五回了一句。
“干好你的活儿,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那人又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刘根来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九点五分,离扳道就剩下十分钟。
再看站台,还跟之前一样,并没有任何异常。
专列在哪儿?
有资格坐专列的人就算再低调,进站台也要乘车吧,而且肯定不止一辆,可车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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