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璟深拉住他胳膊,“嘿,嘿,D冷静点。”
邢淼边熟练遣走餐侍边说:“嘉禾还没吃完呢,你干什么?”
鲁杰罗深吸一口气,用嘲讽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邢嘉树,“赶紧滚吧你。”
邢嘉树不以为然,优雅地从座位起身,邢嘉禾拉住他的胳膊,“他哪儿也不去。因为今晚我们五个要一起玩探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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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正是干偷鸡摸狗事情的好时机。
“还真有个暗室。”邢嘉禾右手拉开厚重的帷幕,左手抓着强制逮过来的邢嘉树,低声说:“小声点。”
“你说顾问搞这么个地方干嘛。”邢淼紧跟其后,好奇地问。
鲁杰罗还在为邢嘉树加入他们不高兴,冷哼了声,“像庭室那样惩罚背叛者的地方吧。”
“不可能。”邢璟深排在队伍最后面,边回头看边分析,“这是主楼,正东方,东属震卦——”
“得了,别犯病。”鲁杰罗赶忙制止。
别看邢璟深阴柔,人抵抗神父爷爷的荼毒多年,坚决抵抗天主,坚持道教。
“影响风水。”他精炼道:“而且你们看那边有张书桌,上面的东西好像是相机。”
邢嘉禾挠头,“嘉树,妈妈有摄影的爱好吗?”
“没有。”
黑暗里的邢嘉树褪去温和斯文的伪装,猎食者般的眼神四周搜寻。他本来没兴趣参与这种无聊又愚蠢的游戏。
但母亲,哦不,奸诈虚伪的女人,她的密室说不定藏掩了什么家族丑闻,也许可以作为日后的筹码。
但邢嘉禾非要把自己弄这么香吗?
他脖子往后仰,捂住过于敏感的鼻子。
邢嘉禾注意力全在前方没有把手的门,她摸索着,握住了带挂锁的插销。
“居然还有锁?”邢淼探头。
鲁杰罗:“怎么办?砸开吗?”
邢璟深:“会被发现的。”
邢嘉树眯起眼,琢磨什么时候独自再过来,只见邢嘉禾从背带裤荷包变出一把钥匙,“妈妈这么谨慎,没想到我有Lily Lock(万.能.钥匙)。”
邢嘉树:“......”
“老天鹅,嘉禾我将称你为钥匙女王!”
咔嚓一声,邢嘉禾回头咧嘴一笑,鬼鬼祟祟溜进去,手掌竖起来往前勾示意他们跟上。
“居然还有个暗室。”
第二间弥漫着腐旧的化学气味,红色的灯光在木夹的照片上投下红影,中间有张显影桌,上面摆放了几个金属托盘和夹子。左右两边的铁架堆满各种化学药品,显影剂、停显液、定影液样样俱全。
“这什么东西?”
“不知道。”
“分头行动。”
三人组散开,邢嘉禾往前探索,满脑子都是有没有下一个暗室。邢嘉树想法不谋而合,慢步跟后面。
她掏出手机打开屏幕光,在昏暗中辨认墙壁的照片。当看清一些形状和线条,手一抖,手机从掌心滑落。
邢嘉树眼疾手快,胳膊从邢嘉禾身后伸出接住,视线扫过照片,身体僵住。
“妈妈......呃。”邢嘉禾难以启齿,微妙的热意爬上耳朵。
气氛陷入诡异沉默。
“我的老天鹅,嘉禾你快过来。”
邢嘉禾咽下唾沫,转身,四目相对,彼此目光如红温铁丝,烫得姐弟二人同时撇开头。
“嘉禾!”
她目光游移,脸蛋通红,像零件坏掉的玩偶,同手同脚地慢慢挪动。
邢嘉树收回视线,握住胸前十字架,语气艰难地默念:“因为本性的私欲相反圣神的引导,圣神的引导相反本性的私欲。二者互相敌对......”
私欲邪情带来的恶心和热意褪散了些,他才缓步走过去。
蹲地上的邢淼把一本精装书摊开放长凳,翻了几页,舔了舔唇,眼神兴奋得熠熠发光,“我感觉我们完蛋了。”
画页里全是男人,半裸着,摆着难以描述的羞耻姿势,个个胸肌发达,八块腹肌。
“邢淼,你那不算什么。”鲁杰罗一屁股坐到邢淼旁边,把一叠冲洗好的照片放到杂志上,用手掌抹开,“看看我搜到的。”
照片不堪入目,其中一张最特别,因为女人穿了衣服。她倚靠椅子,敞开的大腿穿着黑色渔网袜,眼睛被蒙着,嘴里含了一个奇怪的黑球,上面有小洞,两边绸带绑在脑袋。
这是干什么?
邢嘉禾朝邢嘉树寻求帮助,他密长的睫毛垂下,脖颈的血管似乎具有生命,在暗红光芒下跳动着,好像能听见它压抑的呼吸声。
她张了张唇,感觉不太适合惊动,低头注视鞋尖,脸颊耳朵持续发烫。
这时邢璟深绝望地说:“我们真要完蛋了。”
他抱了几本书从房间另一头走过来,半跪着,每翻开一页就能听到倒吸气的声音。
里面的照片每张都比之前露骨,简直到达变态的境界。
而且是前面杂志和照片的结合体,不再是男人或女人单独摆姿势,而是一起......
邢淼想看又不敢太放肆,一味老天鹅老天鹅。鲁杰罗气喘吁吁,当邢璟深停下来,他就继续翻过一页又一页令人震惊的页面。
一个接一个的画面涌入邢嘉禾的脑海。亲眼目睹前她根本无法想象。她懵懂地明白了什么,感觉有点尴尬,尤其嘉树站在旁边。
但她发现自己的视线被夺取了,出自本能的,好奇的、无法停下窥探成年人的隐秘世界。
邢嘉禾静静地看着光滑亮泽的卡纸,湿热的掌心紧紧握住Lilylock。它带她进入了新世界,身体排异反应,那个陌生的新通道,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阵阵紧缩。
她怕被嘉树发现小心翼翼抑制,但......嘉树的行为默契重叠了,他似乎也在克制着某种难以忍受的反应。
“太疯狂了。”鲁杰罗掏出第二本。
“别翻了。”邢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