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是那人拿我的身世威胁我,我的身世是小,而她却知杀门的秘密,甚至还知道门主的身份。”
“是任思玉?”
君澜尽问着他。
马湛若愣了一下,算是默认“此女子太过诡异,我当时也动过杀机,可是她却说如果她死了,那么杀门的秘密就会公诸天下,我受她威胁不得不为她办事。”
君澜尽心底一惊,他虽然早就怀疑任思玉但如今得到求证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究竟她是如何得知这些人的隐秘?
君澜尽沉了沉眉,冷冷的声音道“不知马公子可愿同君某合作?你若拿不定主意,可禀明你们的门主,至于答应你的事情,君某绝不会食言!”
马湛若有些意外,他轻扫了君澜尽一眼问“君公子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毕竟他们杀门所做的事情得罪了将军府,君澜尽既然查到这里没道理会放过他们杀门才是。
君澜尽轻笑“你们杀门在江湖的势力不可小觑,我又何必同你们为敌,更何况你们也是受人威胁,我想找的是幕后之人。不过,倘若你们杀门没有底线还想动我将军府的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湛若绝对相信君澜尽的话,单凭他能找到这里就说明此人不简单,他笑了笑道“君公子的诚意我看见了,至于合作之事我做不了主,需要禀明门主。”
“好,那君某就恭候你们的消息。”
君澜尽也不多久,留下这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走出几步后他突然停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转身扔给了马湛若道“我和马公子一见如故,今日送你个人情。这药膏可医田衿霞的脸,是田楚煊三番五次来求我也没有给他们的东西,今日我将这药膏送给马公子,希望马公子能物尽其用,告辞!”
君澜尽出了望月楼后没有回将军府,他让穆西给他备了马,然后便踏着夜色出了城朝着三十里外的梵圣寺去了。
容浚旭说梵圣寺内有一高僧或许能解他心中的疑惑,他一路疾驰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来到了梵圣寺。
君澜尽站在梵圣寺的大门前,望着那有些破败的寺门,许是已经有些历史,这寺门台柱上都有了裂痕好似随时都能崩塌一般。
君澜尽踏着台阶走了上去,他推开寺门就听吱呀的一声,大门缓缓的打开。
就见满地的落叶,像是一座破庙无人打理,他走进去四下看了看大声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在吗?”
“谁啊?”
不远处有人走了进来,是一个穿着破旧袈裟的小和尚,年纪看上去也就十多岁的样子,见有人来他打了哈欠问道“施主是来上香的还是过路讨水喝的?”
君澜尽回道“在下听闻这寺内有一高僧,特来求见。”
小和尚挑了挑眉,然后从路旁拿了一只扫帚递给了他“想见我师父,得看你自己的表现,这院子落了好多的叶子,劳烦施主帮我打扫干净吧。”
君澜尽唇角一抖,他看了小和尚一眼默默的接过扫帚问“我帮你扫完院子,就能见到你师父吗?”
小和尚耸了耸肩“这我可说不准,师父古怪的很,但我知道你如果不扫这院子就见不到他。”
君澜尽“……”
小和尚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从布兜里拿出瓜子磕了起来问道“你为什么要见我师父啊?是谁告诉你我师父是高僧的?”
君澜尽看着他将磕的瓜子壳丢在了地上,把他方才扫过的地方又给弄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小和尚道“你师父没教过你,要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小和尚却道“你若觉得委屈可以走啊,我又没逼你。”
君澜尽气结,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是有求于人态度不能太差,所以他就忍住了将被弄脏的地方又重新打扫了一遍。
君澜尽干脆也不扫了,他背靠着大石环着双臂欣赏着晨间这山中的美景,小和尚觉得奇怪看着他问“你怎么不扫了?”
君澜尽道“不急,你慢慢磕,等你嗑完了我在扫。”
小和尚“……”
他撇了撇嘴,从大石头上跳了下去“你还是回去吧,我是逗你完的这梵圣寺内根本就没什么高僧,如果有的话你觉得这寺庙会破败成这样吗?”
君澜尽望着他也不说话,只默默的将院子打扫干净。
小和尚有些着急“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君澜尽停下手中的动作道“你骗没骗我是你的事情,但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小和尚见他执意,嘟囔一句“真是一个怪人。”
君澜尽将院子打扫干净,也没见小和尚出来,他将扫帚放下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道“在下改日再来拜见。”
之后赵银月丝毫不理会杨玉舒在后面的呼唤,决然的离开玉真观,然后前往武后的宫中。
不过李显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比如说安抚王勃,调查此事的幕后推手,还有想办法在以后照顾王勃并对其市恩,并且想办法将其纳入自己麾下。
这密室是他们的根本,到目前为止,除了四大家族的人,其余招募而来的修士妖修没有谁知晓。这个方面,他们是防范的极严。
李落望着凌依依身上穿的嫁衣,眉头轻轻一皱,虽是雏凤,但总归也是凤,只怕有些承受不起。
柳道飞走进了公司,只见办公室里只有周红一人在那百般无聊地坐着,边看着报纸,边修理着自己的手指甲。
没过多的检查,一行人就很顺利的进入了河间城里,走在城里的主街道上,很容易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路人纷纷停下来看向他们,议论声,一时之间多了起来。
“总经理,记者们已经来得差不多,是不是可以进场了?”这时,邵定一走了进来,询问道。
“祝姑娘,这是傀儡么?”在拍卖场前方席位,一名身着黑色袍服的男子突然声音低沉的开口,在其说话间,他周身有着黑光波动,隐约间,他的身影仿佛是出现了诸多幻影一般,让人无法辨认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