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为什么没仔细看,还不是被你弄得晕头晕脑,你得负全责。”
谢闻没狡辩,认真地问:“你想我怎么负责?”
祝曲祺:“……”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补救,除非拥有超能力,让时光倒退回一个小时前。
见她不说话,谢闻托起她后颈,低头吻她,声音模糊不清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祝曲祺唇舌都被占据,哪还能说得出话,她怀疑这人是故意的,明知她抵抗不住美色的诱惑,跟她使这一招。
被亲得晕乎乎,要不是罐罐一脚踩到她肚子上,她仍沉醉其中。
祝曲祺“嗷”一声惨叫,推开了谢闻,还有狗,她一视同仁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滚下床。”
罐罐很会察言观色,一骨碌跳下床滚回了自己的狗窝。谢闻却没动弹,不紧不慢地替她理好发丝,擦掉唇角的水泽。
祝曲祺脸还红着,显得气势不足,威胁他:“你再乱亲,我就把罐罐的嘴套给你戴上。”
之前为了防止罐罐出门误食地上的东西,她买了一堆嘴套,大大小小的型号都有,应该能找到适合谢闻的。
谢闻:“什么套?我没买套,你又买了?”
祝曲祺:“……”
选择性耳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