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内心当中,受用的就是这个全部都是蛇,没有麻、也没有绳子存在。
那么我们要看到这个绳子和麻的本来面目,应该怎么办呢?第一个,要把这个绳子的相貌破掉,要把这个蛇的名言破掉。蛇的名言破掉以后,我们会看到它是麻,不是由肉做的蛇,它的本质是麻,一定是先看到了麻的本质。就是先看到了圆成实的道理,然后才看到它是个美妙的绳子。就是你一定是先破蛇的影像,见到了麻的本质,然后才进一步见到绳的相状。
所以说在开展诸法真实相,一定是先见到真理。先见到诸法的总相的真理,然后再见到诸法的别相的依他起性,它是这样子次第。所以讲,非不见此圆成实,而能够见彼依他起。这个地方等于是说出了修学的次第:先破执,证得道理,然后从道理当中,才能够了解各种差别的事相,是这样子。
好,这个等于是简单的把它复习了,我们看今天的偈颂,看二十八面,庚二、转释依三性立三无性。
庚二、转释依三性立三无性
若有三性,如何世尊说一切法皆无自性?
这个地方外人又问难,说三性不离开心识,这个道理我已经同意了。但是世尊在一切的《般若经》当中说一切法无自性,那么这个无自性又是怎么安立的呢?颂主就以两个来回答。
即依此三性,立彼三无性,故佛密意说,一切法无性。
初即相无性,次无自然性,后由远离前,所执我法性。
这个三性的安立是:“即依此三性,立彼三无性”,这个三无性是就着三性而安立三无性,三无性的本身也不是究竟义。所以说“故佛密意说,一切法无性”。佛陀是为了一切执著的众生,秘密的说一切法无性,这不是了义之说,所以叫密意。是针对某一类执著特别重的众生,他对三性产生执著,所以,佛陀安立了三无性的道理,是这样子的,
就是“一切法无性”是佛陀的方便说法。那么一切法无性到底有什么种类呢?这个无性的种类,有三种无性:初即相无性,这第一个;第二个、次无自然性;第三个、后由远离前,所执我法性。这刚好是约着遍计执,安立了相无性;约着依他起,安立了无自然性;约着圆成实,安立了远离前面的所执我法性,叫做胜义无性。
好,我们看蕅祖的注解:
前意者,谓即依此三种自性,立彼三无性名,乃是为遣执故,密意说为无性耳!非了义极谈也。
前意就是前面的偈颂,“即依此三性,立彼三无性”,就是三无性的安立,是就着三自性安立的。因为某一类众生他对三种自性产生执著,所以佛陀在密意当中,针对这一类众生,来说有三无性的道理,来破除对三种自性的执著,这个不是了义的极谈。我们看第二段,就是怎么依止三性而安立三无性呢?这下面有次第地说明。
初依“徧计所执”立“相无性”——由此体相毕竟非有,如空华故。
我们一般的凡夫,就是在遍计所执这个体性上执著,有一个我相、有一个法相。针对这一类众生,佛陀就安立了相无性,怎么说呢?“由此体相毕竟非有,如空华故”。就是我们有时候觉得这个我是很大的,五蕴是很小,我大蕴小,蕴在我中,这个五蕴在我的体性当中。有时候我们觉得这个我是小的,蕴大我小,这个五蕴——色受想行识是比较大,我比较小,我是住在五蕴当中。有时候是大,有时候小,有一类众生的觉得不决定,有时候是大,有时候小,有大小不定的差别。这种遍计所执,这个体相都是不存在的,都是我们的名言安立的,如空中的花。所以,佛陀是就着一类的对遍计执的执著,安立了相无性,破除这个我相法相的自性。
次依“依他起性”立“生无性”——此如幻事,托众缘生,无如妄执自然性故。
我们可能会对依他起,这种如梦如幻的体性产生执著,认为它是自然而有。所以佛陀说是生无性,它不能够有一个生起的自体。“此如幻事托众缘生,无如妄执自然性故”,就着依他起来安立生无性。第三个。
后依“圆成实性”立“胜义无性”——谓此胜义,由远离前徧计所执我法性故,假名无性,非谓全无胜义性也。
这个圆成实,我们要听到有一个圆成实的真如,有些人就会对真如的道理产生执著。他对我也不执著,一切的法也不执著,就执著这个真理是有自性,有一个独立自主的体性的。这个时候佛陀怎么办呢?就说胜义无性。说这种胜义的真如道理,它只是远离前面的遍计执的我法二性而显现的,它是个道理。这个时候安立胜义无性,是破除对于胜义的一个执著。
“谓此胜义,由远离前遍计所执我法二性故,假名无性,非谓全无胜义性也。”但是这样的一个道理本身是存在的,这个胜义的道理跟前面的遍计执是不一样的。前面的遍计执是我们自己的名言捏造出来的,说这个蛇完全没有,根本就没有,但是这个麻不能说没有。这个世间的道理,这个宇宙间的运转,不变而随缘,随缘而不变,这样的道理是存在的。所以这个胜义无性,只是破除我们对于我、法的执著,不是说这个道理完全都没有。
既三无性,但依三性假立,三性皆不离识,无性又岂离识哉?以上二十四颂,明唯识相竟。
我们看经典,当我们还不能够掌握诸法的真实道理,这个不变随缘、随缘不变的道理的时候,我们会发觉佛陀讲的话是有一点冲突。有时候我们看佛陀说这个因果是存在的,这个人造了杀盗婬妄的罪业到地狱去了,这个业力是有,这个地狱的果报火也是有。但是有时候我们看《般若经》,佛陀的法是用否定的,说这个惑业苦也不可得,法身般若也不可得,一切法不可得,不可得也不可得。有时候佛陀是用否定的话来表显真理,有时候是用肯定的话来表显真理。
像禅宗赵州禅师,他的弟子问禅师说,说这个狗子有没有佛性?赵州禅师说,没有。另外一个弟子问赵州禅师说,狗子有没有佛性?赵州禅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