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尽是复杂。
“这样的人留着才有意思,让她进来吧。”
景昌宫。
太后缓缓放下茶盏,面无表情地听沈芝复述:“三营将领已上章奏,请罪于擅动未明之调,推归于东厂与中书舍。”
“霍将军未用魂傀,亦未出兵,仅以一口之言拦三营动令。”
太后静默片刻轻声道:“一人之口,能敌三营之兵。”
“谢贺之后,再无谢贺,可霍思言……倒比谢贺还难缠。”
沈芝神色凝重:“是否追究其擅入军阵之责?”
太后摇头:“她清白,便是她的本事。”
“她步步请罪、步步献策,谁都不能拿她半点。”
她起身,手抚凤袍,声音微冷:
“不过,她若以为这场棋就此为止……那便太天真了。”
“接下来,不看她能不能挡,而是看她身边之人,谁先倒下。”
沈芝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