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命的啊！
“你、你能换成人形吗？”
凌语的声音都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柳却舒展着蛇身，更近地在凌语身边盘旋，靠近，蛇头更是吐着信子，在凌语的脸侧试探。
“嗯？你，洗澡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危险的试探，蛇身缓缓在凌语脚下纠缠着，长长的蛇身直接将凌语包围起来。
凌语吓得瑟瑟发抖，脸都白了。
他的兴味却更浓。
“为了勾引我，特意洗澡清理，语，你就这么想要吗？”
凌语的声音都有些哭腔：“不，你误会了，我没有……”
明明它的蛇身没有真的触碰到她，她却已经感知到了被圈起来困到窒息的痛苦。
“你哭什么？既然不想要，那便罢了。你为我带来兽肉，临走前，我也送你个礼物，可好？闭上眼。”
柳戏谑地说着，紧盯着她恐惧的神态，却越发靠近。
凌语抖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努力闭上双眼，她不敢想象，被这蛇一口吞掉会有多痛。
不敢说话，不敢呼吸，不敢反抗，更不敢哭出来。
忽然间，一阵风吹过，柳邪魅的声音渐渐飘远：
“睁开眼，看看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