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鹿鞭,也只是空补了阳气,但那个坏掉的‘零件’,没法把这些能量转化成你想要的作用。”梁县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坏……坏掉了?这三个字,像三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那……那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种器质性的损伤,从西医的角度来说,是不可逆的。”李建业抛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梁县长身子一晃,险些从沙发上栽下去,幸好赵诚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赵诚也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梁县长,心里也有些同情。就在梁县长万念俱灰,感觉天都塌下来的时候,李建业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