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我谢谢您嘞!不过大可不必。”
这就好比爱吃糖的孩子,每天就拿着一颗糖在他面前晃啊晃,就是不给舔一口,想想多难受。
这么多金银珠宝,能看不能花,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温沫雪咯咯笑,“那可不行,我每天都能看见,也必须给你看。”
陆远知道这妮子是故意的,也懒得再理她。
打了个哈欠,爬上了炕。
“天都快亮了,赶紧睡吧。”
哈欠传染人,刚才还精神奕奕的小妮子也跟着哈了一声。
含糊不清地道,“知道了,我也去睡了。”
说着人就往外走去。
陆远叫住她,“你去哪?”
“去睡觉啊?”温沫雪茫然地看着他。
陆远拍拍炕,“炕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