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作威作福,视朝廷律法如无物,此次更是暗中给周虎输送粮草,妄图借叛乱之势,彻底掌控临江府的赋税。锦衣卫破门拿人之时,其家丁竟敢持械反抗,斩杀缇骑三人!这般恶贯满盈之徒,朱高炽将其满门抄斩,何错之有?”
他拿起一本账册,随手扔到那些弹劾官员面前,账册“啪”的一声落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南昌陈氏的账册,尔等且看!陈氏借着漕运之便,勾结漕帮,偷税漏税逾百万两,每年送往京城的孝敬,都记在这本账册之上,上面的名字,有不少便是在朝为官之人!江南士绅每年隐匿的赋税,足以支撑朝廷组建三支精锐铁骑,可他们倒好,将民脂民膏尽数搜刮,用来打点关系,豢养私兵,这般蛀虫,留着何用?”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那些弹劾的官员面如死灰,纷纷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