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穿不得。我只不过是自己画着看看,又不挂到他们信王府里去,怎么就不行了?”
秦廷芳温声:“母亲的心,儿子理解,可是,先前给妹妹画像时,来灵堂拜祭的人许多人都瞧见了不是?谁知道这里头,哪个又做了下一个信王妃呢?”
来得都是勋贵家的女眷,还真保不住她们中就又人成为了下一个信王妃。
大太太一时噎住,然后哽咽:“我不能??亲自去送她,我这心里.......”她拿了帕子,就要嚎哭起来。
秦廷芳只能继续耐着性子劝说,好不容易劝得大太太安静下来,他疲惫地揉一揉额头,叫来了门外的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小厮应声而去,他自己则往后仰在大圈椅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梁柱:妹子脖颈后有淤青,这事已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