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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恩怨分明(3 / 4)

双臂肌肉贲张,竞迎着金行光柱硬冲上去。

他修炼的是“裂山体”,肉身强度堪比玄铁,寻常灵元境修士的剑都砍不动。可金行光柱扫过他肩头时,那堪比玄铁的皮肉竟像纸糊的般裂开,鲜血喷溅在光柱上,发出“滋滋”的响,瞬间蒸腾成血雾。“啊!”

他嘶吼着不退反进,想凭蛮力撞开光柱,却见木行光柱里窜出无数青绿色的光丝,如细针般扎进他的伤口。那些光丝顺着血脉游走,所过之处,贲张的肌肉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暗红色的体修印记渐渐褪色,最后他像泄了气的皮囊般瘫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废物!”

青煞的声音炸响。他此刻已褪去书生伪装,上身青布衫撕裂,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右肩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那是当年被雷千绝的雷霆所伤,此刻在光柱下隐隐作痛。他没用邪术,只猛地踏前一步,脚下青石板“咔嚓”碎裂,整个人如出膛的箭般射出,右拳攥紧,拳头上萦绕着淡黑色的气劲,那是罪族体修独有的“血煞劲”,以自身精血催发,霸道无匹。

“嘭!”

拳头撞在土行光柱上,光柱剧烈震颤,光纹上竟泛起一圈涟漪。青煞闷哼一声,拳骨隐隐作痛,可他眼神更凶,左拳接踵而至,双拳交替轰击,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可惜,土行光柱上的光纹甚至连点波动都没有。

“厉害,厉害,有点意思。”

罪族老人站在后方,灰袍下的身躯看似佝偻,可裸露的手腕上,青筋如小蛇般盘踞,那是常年淬体留下的痕迹。

他比青煞更懂阵法的门道,一眼就看出五行轮盘的厉害,金行破体,木行蚀力,土行镇身,水行缠劲,火行焚血,五道光柱环环相扣,可谓是罪族的克星。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丈许骨锤,那骨锤并非邪物,是用一头太古凶兽的腿骨炼化而成,沉重无比,寻常灵元境修士都拎不动。老鬼却单手提着,骨锤拖地,在青石板上划出深深的沟痕,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再来!”

老鬼暴喝一声,骨锤抡起,带起呼啸的劲风,竟硬生生将迎面而来的水行光柱砸得偏折。光柱里的水汽瞬间凝聚成冰,却被骨锤上的血煞劲震碎,冰碴四溅中,老鬼欺近光幕,骨锤再次横扫,狠狠砸在光幕上!“轰隆!”

光幕上竟出现了裂痕,五行殿内,李为舟眉头一皱,五行转轮神剑转得更快,五色神光注入阵眼,裂痕缓缓弥合。

可阵外的罪族已杀红了眼。

那些低阶罪族虽忌惮光柱,却悍不畏死,有的用头撞,有的用肘击,有的甚至扑在光幕上,以身体为盾,让后面的同伴撕扯光纹。

他们的肉身在光柱下溃烂、燃烧,却没一个后退,嘴里嘶吼着模糊的音节,那是罪族的战吼,透着股以命搏命的狠劲。

青煞的双拳已染血,血煞劲催发到极致,胸膛剧烈起伏,可他依旧狂轰滥炸。

“孬种!有种出来大战!”

他嘶吼着,整个人陷入暴戾癫狂中。

罪族老人却渐渐冷静下来。他看得分明,五行轮盘的光柱看似分散,实则首尾相连,每当他们攻破一处,其他四色光柱便会立刻补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的骨锤虽沉,砸得光幕震颤,却始终无法彻底撕裂。

这阵法最狠的不是威力,是轮转不息的韧性,正好克制罪族“一力降十会”的路数。

而且,一直只守不攻……

五岳真君时期,五行转轮大阵,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撤!”

老人突然低喝一声,青煞一愣,还想再冲,却被老鬼一把抓住后领:“留着命,下次再拆了他的骨头!”

幸存的罪族如蒙大赦,拖着残躯往黑风隘退去。

他们走得狼狈,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还有的半边身子被光柱灼得焦黑,可没人回头求饶,只留下满地血污和断裂的骨片,那是修行败北的印记。

不过没关系,只要吞噬足够的修士,他们还能恢复。

阵内青木峰上,还能听见罪族远去时的闷吼,那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不甘。

五行轮盘的光柱依旧悬在苍穹,光纹流转间,将山门外的血污涤荡干净,只留下青石板上深深的砸痕,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肉身与阵法的惨烈碰撞。

雷千绝眺望着那些砸痕,忽然想起玄雷剑宗的体术典籍里写的:“体修之勇,在敢以血肉撼天地。”罪族,大都走的和体修相仿的路,只是要邪恶的多。

石亭里,田茹望着罪族消失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

这等以肉身硬撼六品大阵的罪族,若是成群结队,怕是比邪祟更难对付。

风掠过灵田,稻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着五行轮盘渐缓的转动。阵外的血腥味还未散尽,可所有人都明白,这场仗,恐怕只是暂时歇了。

援军未至前,危险始终不会轻易解除。

残阳如血,泼在五行宗的山门上,将那道黯淡了许多的光幕染得有些发红。

五峰之巅的光柱已敛,天地间仿佛还残留着五色神光的余温,却又迅速被青木峰的晚风卷走,只余下一阵萧瑟。

李为舟的身影出现在石阶尽头时,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打蔫的青苗。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月白道袍沾满了尘土,后背那片汗湿的痕迹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刺眼。

方才还挺括的袖口耷拉着,露出的手腕细瘦,青筋却微微凸起,像是耗尽了力气的弦。

离石亭还有丈许远,他忽然踉跄了一下,左手猛地按在旁边一棵老松的树干上。树皮粗糙,蹭得他指腹发白,可他没松手,就那样低着头,剧烈地喘息着,肩头起伏得像风中的稻穗。

“为舟!”

田茹的声音里带着颤,她快步迎上去,指尖刚触到他的胳膊,就觉一片冰凉,那是冷汗浸透衣衫后的寒意,顺着道袍渗过来,凉得人心头发紧。

李为舟缓缓抬起头,脸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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