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王朝中枢控制力下降,是不会将其他各地的兵马都交付给镇守将军的,否则那就是地方藩镇尾大不掉的结局。
当然,朝廷也不是不能任命统领数万大军的大将军。
问题是,在戍天历24年时,朝中出现“河涸奇案”,牵涉到了朝中的大司马和渤王谋反。
故眼下戍帝对边疆有了猜忌,尤其是不敢让大军在北方集结。
自古以来,大爻的中原在北方方向上集结大军,必定是要选一个可信的重臣,但是现在大爻朝廷中一时间找不到这样一个重臣。
故,站在帝王视角:渤郡一地被攻破和王朝根基不稳相比,两害相权取其轻。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两人没说,王璐是渤王举荐的,并且是格外有能力。——他这一支边军在朝堂大人物眼里,已经是弃子了,断不可给其任何机会建立功业、有所成就。
…城池外…
龙军南下的大营中,浦娥轻盈地站在悬十丈的高垒上,目睹前方被自己的火力轰击的坑坑洼洼的顾首关。
轰,轰,轰。
硝烟在大营中喷射,那两头大爻没有的异种巨牛拖拽的巨炮中放射出了橘红色的光,弹丸化成了弧线砸在了城关上。而天空中,一个个天灯吊起的木舟上的女兵们,则是用白玉乌鸦将炮击的信息传递给地面。
而随着这一轮炮击结束,刀斧兵们开始朝着已经填平沟壑的区域前进。
在这个有道术,有异兽的时代,攻城是立体的,等待到刀斧兵靠近城墙,后方天空中龙马则会飞向城头。
…防守方视角…
顾首关上,砖瓦缝隙在撞击中越来越大。关上守军急切的预热火油,抬着尖刺滚木,准备防守龙军刀斧兵的攀附攻城时,感觉到天空中一阵恶风与阴云飞过,某些士兵甚至感觉到盔铠上被砸了软乎乎的东西。当然随即而来的恶臭味道,让大家知道这是马粪。
这天上马粪,自然是龙军的飞马掠过守军头顶时,某些肠胃不好的畜生拉下来的礼物。
龙马在城墙上寻找士兵阵列不那么整齐的地方冲下来,顿时在城头上抢占了一片地。只是这被强占的城头上,堆满了尸体,以至于血流从墙缝一条一条落下。
城最终破了,被巨木顶住的大门,在两个拿着重锤的陶勇巨兵的乱披风锤法的考验下,崩坏了,木纤维从包铁破裂的缝隙中迸射。
当铁皮被扯开后,一个石头质地石狮子头从中弹出来,其脑门上的那一个个圆凸的鼓包,还残留着撞击城门时带上的一些漆料残痕。这又是国泰常见的另一种陵墓风格的战兽,大小和正常石狮子大小差不多。
这样的怪兽从倒塌的城门中跃出后,重重的砸在了守城军将的战车上,被百石重量的石狮猛砸后,战车当即变成了碎片。
站在城楼上,王璐看着破城后,追着溃兵疯狂撕咬的玉狮和墨狮,仰天长叹,“朝廷负我满城将士。”
说罢他拿起了佩剑轻轻一抹,血沾满了这把白刃。
……
浦娥踏上了城楼,看着殉国的王璐,和那个在城楼顶端**而死的太守,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的拘魂之法对这两人没有用,因为在殉国后,大爻山河的一股异力,就将其魂魄召回了。这种召回过程是不受任何腐蚀力量影响的,而浦娥的力量远不及“灭界之力”,自然也无法触及这些英灵。
浦娥踏着尸骸遍布的阶梯走到城上女墙旁,远眺着晚霞。
浦娥:“系统,我抽卡的将领呢?”
系统似乎是忙碌了好一会,然后回答道:“应当已经在场了,但是无法选中。我方正在查询原因。”
浦娥:“这是你的原因。”
她的系统没有任何反驳。
…bu从何而来?…
“你以后缺了兵马,可以从镖司选中的青壮中征,而老弱兵源亦可以送入镖司。”
在一个军寨中,武飞对武恒羽进行最后嘱咐。
武恒羽顿了顿,看着武飞一板一眼的留下一个个“锦囊妙计”,犹豫一番,还是开口了。
武恒羽:“源常?”
武飞扭头,狐疑地看着他,疑惑难道自己漏了啥?
武恒羽:“要不,你留下来一起干吧。”——他一般不邀请人,所以这是最大诚恳了。
武飞微微一顿,然后摇头:“不行,老家那边我还有事。”
随后,就在武恒羽皱了眉头时,武飞道:“等我那边忙完了,稳定下来,再来找你。”
武恒羽左臂抬起,手放在武飞面前,与两人目光平行位置。
武飞懂这个姿势,也抬起手,两只手如同扳手腕一样握了握,但这并不是较劲,而是掌心对掌心,团结。
就在武飞和堂哥真情流露中,系统这边冒出一个滚动条。
宣冲好奇自家系统这时候为啥煞风景的跳出来,宣冲(好奇宝宝状):“你在做甚么?”
系统:“我在备份,不关你的事。”
宣冲还想问点啥,系统:“作业做完了吗?”随后就是标注“南疆特别军事行动”的任务。
宣冲立刻嘀咕一句:“我不是在准备吗?”就立刻下线了。
而在握拳的场面上,武飞对武恒羽最后念叨了一句:“你在北边不要屠城,我南边缺人,直接贩给我。”
武恒羽:“知道了。”
…新的人物已经载入…
戍天历26年,武家军中,武源常所掌握的账册中,那个可以称作为“公司”的组织中,武装人员已经达到了一千八百人,其中有三百名老卒组成了骨干。
其中老人和新人之间待遇差距是很大的,哪怕老人只是伤残,公司也给与了极高福利,每日有银钱,甚至给了十亩水浇地。
而这样的福利待遇并不是武飞心善,谁都知道“重赏之下有勇夫”,但最大问题是“赏从何来?”
武飞来此的这一趟,核心目的是搞钱,在确定声望都是武恒羽来抓,且这地方人喊自己“害雀”后,武飞在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