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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就是神话演变过程中的失真了,他们口中的鹿神只是跟我的力量化身一样是鹿,但其中三昧已然相去甚远。
前因后果大致如此。
我跟这位步离战首的渊源也属实是让人沉默,都说是给自己的权威再镀上一层金,欺负别人是个程序了,怎么还真有战首真心实意的?
理解不能。
「合着那群步离人认为我醒来后会把他们当做下一餐是这么回事。」
他们对此深信不疑,是因为我有一部分力量存在于他们的族群里,我在他们的一生里最后扮演的都是猎人。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他们未必都知道传说,但一定都看到惨白的鹿皮毛染上步离人的血,变得红彤彤的模样。
只有步离人和狐人能看到的场景。
「那他们下一次什么再来?」
「很快,你所等待的那位毁灭令使,现在步离人的族群里。」
我只是出去溜达了一下,身上的身份除了丰饶令使外,又多了一个跟步离人相关的鹿。果然是见得人越多,越能意识到药师的怀抱是多么恐怖,我那时连意识好像都躲得无影无踪,没有再多余的记忆。
「那么,那位毁灭的令使,为什么会帮我?」
「她想让你成为毁灭的爪牙。丰饶令使与毁灭令使立场并不一致,而你在她眼中,理应属于毁灭。」
「还有更有意思的一件事,相比于步离人,狐人对你的信仰更高,就算最开始,他们认为你不是他们的信仰。」
仙舟高层关于我的问题上出现不了统一意见,也是人之常情。
我对步离人的杀戮,至少狐人看过。他们对有关于我的传说因为最初的舍弃并不明朗,容易以为是我的存在为那群畜生界定了死。
就算后来知道不是,我是同等的为他们界定了死,但活着的被步离人奴隶的狐人为了希望总会哄一哄自己,跑走的时候,身边还有一只鹿作伴。
鹿对步离人的仇视是假的,但只要它没有实体,他们能活下去就是真的,甚至还能当做搏命的手段。
狐人对那只鹿的利用程度,在绝境之下,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受益者是我。
受害人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