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烧灯续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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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栗迎懵了。她手忙脚乱地去关,可却不知怎么,像失灵了似地,不受控她控制。
她只好用被子压住,将震动的声音降到最低。进来的人会是谁?
易叔叫她去用晚餐,不会进屋。
小谢每次进屋之前都格外谨慎,会乖乖地叩门。杨茹静和俞靳棠要是过来,肯定一踏进来就要热络地叫她。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那个,变得再清晰不过。泪意几乎一瞬间地涌上来,温栗迎轻咬着唇,在心里偷偷责怪着自己的没出息。不过小别后的重新见面,她居然会紧张又欣喜得不成样子。她全身上下的神经高度紧绷着,不止因为越来越近的脚步,更因为藏在被子里一阵接着一阵颤震。
要是被俞之发现了,她该怎么解释?
他会怎么想她?
温栗迎有些痛苦地阖上眼,突然好想变成个能把头埋进沙土堆里的鸵鸟。她手握着遥控器,明明能停,却在隐秘和刺激的双重心理作用下,享受起了被放在纤白两肢间,平平稳稳的酥麻感,不想按下终止键。她满足得眼尾渗出了点红,夹得更紧。
在即要餍满之际,蒙着的被子却被人一把掀开。温栗迎蹙了下眉,睁开眼,正坠入俞之一双狭长而深的眼睛。
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之气。大概是疲于赶路,眼下似乎还藏着淡淡的一抹乌。
天还未黑,俞之急赶慢赶地,刚好在晚餐前,到了俞园。他去主屋,只见到了杨茹静和俞靳棠,反常地没看到温栗迎的身影,在之前,她总是爱在餐前陪着杨茹静,有时候剪剪花枝、有时候只是闲聊。俞家是大家,恪讲礼数,餐桌上的讲究不少。最基本的一条,便是人不齐不能食。温栗迎没说,但俞之看得出来,她是怕自己乱了规矩,所以每餐前都早早地过来。在杨茹静那没见她,俞之心蓦地就乱了一瞬,立马又赶到院子来。掀开被子的动作也有些急迫。
对上女人一双涔着水花的眸子,俞之的大脑彻底宕机,耳里传来不明的鸣声,拖得很长。久别重逢的喜悦,被一众更巨大、更蓬勃的兴奋取代,他眸色飘下,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后脊的肌肉紧绷,手臂撑在她身子侧,青筋脉络早已起。
还有更隐密的某处,也不争气地被激起。
温栗迎快哭出来了,那东西像是不定时会燃炸的炸弹,磨着她的理智弦线。俞之侦查能力那么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他肯定能分辨得清。可他却没什么反应似地,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像是观赏什么举世闻名的艺术品,在深酌、在品悟、在回味。
“你…没什么想说的?“温栗迎强忍着言语中的颤抖,问他,却不敢看他。俞之勾了下唇,更俯下些身:“想听我问什么?”只这两句。这么多天未见的隙冷,便荡然无存。他们之间重回最熟悉的相处方式。
他大手一挥,将温栗迎托举到自己的大退上坐着,揉了把棉花糖般的柔软。故意将语调拉得暖昧不清:“老婆。它好,还是我好?”温栗迎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不敢看俞之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东西上系着的蕾丝细带,正勾缠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随着手指的摇晃,而轻轻地摆动。震声没了任何介质的掩盖,在空气中,呈着最原始的频率。扯着温栗迎的心跳,一起高频共振。
“你、别说了…"她喉咙间艰难地发声。
俞之看着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心彻底被融化,浑身都燥热得不行。津市的驰援行动,大获完满,全队无一人伤亡,荣获京平市里奖彰。他刚刚从警队出来,梁英耀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他又多一件值得称颂的英雄事迹。
俞之却突然觉得英雄不英雄的,不重要,他干警察这么多年了,第一次产生这种念头。比起全世界,他更欠温栗迎一个英雄。所以他谢绝了队里的聚餐,想都没想地跑回俞园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
想抱抱她,亲亲她,和她说,老婆你久等了。可现在见了,他更乱了。
他的女人要靠这些东西在寻求满足,光是这个念头在俞之的脑海里滑过一瞬,他就受不了。无名的火烧得极旺猖,燎过的原野,翻涌着止不住的酸涩,俞之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在和这种东西吃醋;它能覆住、吻上,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取代他。
指尖收束发力,俞之紧地握稳。
“放在里面用。"他顿了下嗓音,挑眉看温栗迎那张红润的小脸,“还是外面?”
“外…”
温栗迎话没说完,芯就被隔着薄皮糖纸地抵上。比她自己的力量要重得多,也没打算留丝毫退路地。她阖紧眼,手指抓在俞之的肩,杏仁尖形的指甲,深陷着,刻出一个又一个小月牙形。
“俞之,你…”
温栗迎话已经说不全了。她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的溃败显得太浪靡。傍晚的寂静,彻底被搅得没了影。
“宝贝,你来得好像…有点快。“俞之伸手一捞,再横到两人目光之间,冷白指骨沥着银丝带。
明知她害羞,他还故意很坏地紧盯着她,不给温栗迎半点地喘息躲闪机会。“你滚啊。"温栗迎抬手去打他,却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我又没玩过,哪知道这么
这么带感、这么舒服。
也…这么快。
俞之眸子黯了瞬,眼底划过兴奋,舌抵刮了下上膛,抱着她后腰的大手收力。
距离被拉得更近,鼻尖与鼻尖堪堪相蹭,灵巧的顽石再次被人丢到深密丛林中,惹着花枝乱颤。
“现在是第二次了。"他打了下滚圆的蜜桃,“该有进步了?”重碾过。
然后他低头,吻上了微张的嫣红。
这么多日的未见,彻底地消融一一
俞之一边抱着她顶撞,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内线。食指竖在她的唇前,哄人似地警告她:“别叫出声。”电话被拨通,他好似故意地一冲,然后痞着笑地盯她看。声音却极稳极淡,除了沾上点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