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一边笑,她还一边把腿搭在茶几上,没有半点女孩子的自觉。 鸭舌帽下,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等到她拆完快递,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她又抓了一袋薯片,拆开,然后抓了几片塞进嘴里。 “喂,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凑近他,满嘴薯片,嗫嚅不清。 他的声音越发低:“叫我小樊就好。” “小樊?”她念着这个名字,“你也姓樊啊?” 他猛的抬头看她,就见她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地开口:“我以前养了一条小狗,叫小樊。” 他眸子里顿时杀意四溢,所以我对你而言,就只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的口袋里,那里,有一把锋利的折叠刀。 “不过它死了,”她叹息道,“太可惜了,我很喜欢它的。” 他怔了怔,随即失笑,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死了一条叫小樊的狗,还是在隐喻他。 梅殊当然是在说他,自打他进这个门开始,5252就提醒了她,这是樊彧,来杀她来了。 她倒是没想到,她故意说他是保姆,他还真的帮她收拾屋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心善,还是在准备案发现场。 “喂,小樊,”她突然凑近他,睁着大眼睛问他,“你会做番茄炒蛋吗?” 他的手上动作一顿,随后又埋下了头:“我会。” “给我做个番茄炒蛋吧,”她说,“最好是盖饭。” 他心头莫名一酸,不过随即他又冷笑,她在这里故作怀念又算得了什么呢?当初抛下他说走就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样无情,那样冷漠,甚至连张纸条都没有留,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回来找不到她的时候,有多痛苦,有多难过。 也罢,不就是顿饭吗,做给她吃就是,吃了以后,他就送她上路。 想到这里,他满眼冷漠地起身,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梅殊看着他的背影,扯了一下嘴角,她连忙给许盛发消息,那边回了好,她心头才暂时一松。 趁着樊彧在厨房做饭的功夫,梅殊回了房间,樊彧一直盯着她的房门,就怕她逃跑,不过很明显,她没有逃跑,只是关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鼓捣了半天都不出来。 等到樊彧的番茄炒蛋盖浇饭做好的时候,梅殊已经出来了,不过,此时的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包臀裙,长发微卷披散,脸上化了精致妩媚的妆容,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特意换上了高跟鞋。 樊彧看着她那一身妖艳的打扮,眸色暗沉到了极致。 他把盖饭放在桌子上,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脸,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不过马上,他就知道了。 因为这时候,门铃又响了。 樊彧立刻进了厨房,隔着玻璃,他盯着门口。 “你来了。”梅殊满眼高兴,她挽住许盛的胳膊,“我让你买的东西呢?” 许盛满眼惊艳:“席老师,今儿可太漂亮了啊,腿上的伤好了啊?都穿高跟鞋了。” “嗨,我这不是好久没穿过了么,”梅殊满眼灿烂的笑意,拉着许盛在餐桌前坐下,“怎么样,我这一身还可以吧?待会儿陪我去酒吧怎么样?” 许盛把手里的红酒放在桌子上,他无语了:“那你还让我帮你买酒?” “是啊,留着慢慢喝嘛。我待会儿想去酒吧,又没有人陪,才把你诓过来啊,怎么样,又没有空?”梅殊问。 “有空,席老师相邀,我盛情难却,自然要去的,护花使者嘛。”许盛轻笑,他目光落在厨房的蓝色身影里,“那是……” “我哥给我找的保姆,做饭的,”梅殊满不在意开口,她把那番茄炒蛋盖浇饭推到许盛面前,“尝尝,怎么样。” 许盛为难:“这只有一份……” “尝尝嘛,我减肥,”梅殊说,“不吃这个。怎么,你还跟我客气起来了,前段时间我们同甘共苦的时候,你可不这样。” 许盛听她这么一说,自然就不客气了,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 厨房里,樊彧的拳头都已经紧得不能在紧了,他盯着梅殊的身影,眼里满是愤怒,他想她还真是满嘴谎话,为了她这个新的姘头,什么话都可以瞎编。 什么狗屁减肥,减肥还喝奶茶?穿的那么骚,就是勾引他吧,还让他买酒来! 如果他不在,他们要做什么,猜都不用猜! ——荡.妇。 他死死盯着她曼妙的红色身影。 ——席,穆,橙,你就是个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