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巍山朗月之姿,却似乎浮了一层疲色。他这些天,究竟在忙什么呢?
叶其珍偶尔想过,对于投行负责人来说,天大地大都大不过马上开花结果的项目。可是秦应忱在最后最关键的申报材料定稿阶段,统共没在printer出现厂回,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的难关不在报材料上,而在其他地方。譬如隐于九天之上、或藏于深渊之下、总之不为凡人所见的,某些关卡。她不由得想起他的身世。
龙生九子,各有所图。他的姓氏带给他的,当真只有富贵与尊崇吗?豪门秘辛,门阀倾轧……
在她一无所知的地方,他究竞都背负了些什么呢?“您难受吗?"叶其珍注视着他并不平静的眉眼,声音有些干涩,“我……给您按按?”
秦应忱没有睁眼,也没答话,却在她以为他睡着了时,一展臂捉住了她柔软的手。
火热干燥的宽大手掌包裹着她,缓缓牵引向上,按住了他的太阳穴。叶其珍就这样,为他按揉了一路。
星光混着沿路灯光,明明灭灭地投注在男人薄唇的锐角。酒气晃人,她竟莫名生出想吻上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