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切齿道。但柳氏也不知是为何,她总觉得裴锦云和刚才变的不一样了,但有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裴锦云弯着身子躲在陆青檀身后,眼睛里正好闪过一丝狡黠,让柳氏正巧看见,这一眼柳氏遍体生寒,让她不得不相信,裴锦云这几日是装给她看的!为的就是好让她放松警惕露出把柄!而左玄至今未归也定是被她所擒!柳氏心心生恶寒,她仿若第一次认识面前的人,她找了个托词和陆青檀拜别,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这个屋子,不行她不能让左玄落入她人之手!得让老夫人提前出殡…不然恐将生变啊!
画意去扶着柳氏,待走出梧桐院,她才低声道:“夫人勿心急,这或许是大小姐的激将法呢?左玄大人对尚书一片忠心,就算落入大小姐之手哪有如何?“对.….对.…激将法…对.…"可惜柳氏心乱如麻,无法镇定下来,这几日京城对裴锦云的嘲辱她是知晓的,读书人恨不得戳着裴锦云脊梁骨,一人一口唾沫淹列裴锦云,这个下场可不能是她再落入!这一次柳氏懂得了什么叫害怕,什么叫后悔,她喃喃道:“让人把左玄妻儿监视起来…打探裴锦云把人关在哪里…”裴锦云见人失魂落魄地走远了,她报复成功的脸上有了些笑容,但仍没忘记正事,她询问道:“表姐怎么来了?”
陆青檀面上不见笑意,端正肃目道:“我都听闻了,不过我相信不会是你做的,你将一切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裴锦云渐渐敛下笑意,嘴角扯成了一条直线,垂头似乎很是丧气:“丹书铁券,岂容反复?如今又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个结局?难道要与天下人相违,护下我吗?″
陆青檀恨道:“就算再无办法,也可以拉一个替死鬼,你难道就这么认了吗?”
裴锦云缓缓摇头,她说道:“比起随便哪个下人怀恨在心谋害国公府老夫人,天下百姓更愿相信与谈论是我这个孙女气死的祖母,这样他们才会有心情压抑的宣泄口,就这样的情况下.…”
“表姐,放弃吧。"裴锦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