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金灿灿。唐矜接过礼盒”
不由得想起多年前江照白送她的毕业礼物,一朵纯金玫瑰花。这位爷的审美还真是一如既往。
明枝也为唐矜高兴,还说要过来淮城约她和亦舒吃饭。可临到约好的日子,明枝又突然发来语音,带着歉意:“矜矜,亦舒,我这边临时有事,脱不开身,只能下次再约了…<1亦舒大概在忙还没回复。
唐矜听完语音,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枝枝,"唐矜直接回拨了电话过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有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明枝语调轻快的声音:“一点小事儿,我自己能处理好。”“枝枝……
“真的没事啦,你现在可不许操心心别人,把自己和宝宝照顾好,我可是要预定当干妈的呢!”
见她一直避而不谈,唐矜也没办法再追问,只得笑着应下:“好,那改天再约。”
随着孕期一天天过去。
唐矜和陆湛逐渐接受了即将迎来两个宝宝这件事。那份初得惊喜的雀跃渐渐沉淀为即将为人父母的郑重期待。许多事情,也都需要双倍地思虑,比如,如何教育这两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关于育儿,唐矜和陆湛还没真正认真地讨论过。他们一致认为,孩子的性格底色与家庭成长环境息息相关。在父母恩爱,长辈亲和,氛围温暖的家庭里自由生长的孩子,纵然也许会被宠得骄纵了些。
至多不过像陆湛这样,带着点少爷脾气,但总归坏不到哪里去。然而当年沈明诱和陆鸿祯对陆湛采取的半放养式教育,多少也助长了他桀骜霸道的性子。
念及此,唐矜又觉得有必要慎重一些,对待宝宝还是不能溺爱。大
晚上,唐矜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
她的皮肤一向偏干燥,孕期更是。
在医生的建议下,唐矜现在每天晚上都需要涂抹身体乳,滋润肌肤的同时也能缓解紧绷不适。
陆湛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小姑娘坐在床沿,身上柔软的睡裙薄料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才刚把裙摆掀开,陆湛就进来了,尽管彼此早就坦诚相待,唐矜还是下意识藏了藏。
“你洗好啦?”
她洗澡的时候,陆湛去次卧的浴室洗了。
“嗯。”
陆湛走过来,抽走她手里的身体乳,“我帮你涂。””哦……
唐矜依言便坐回床上,睡裙堆叠,手臂双腿四肢,腰腹,都要涂抹到位。陆湛的手心有一层很淡的薄茧,平常的时候,唐矜根本感觉不到,可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刚洗过澡,皮肤偏嫩的缘故。他修长的手指沾满乳白液,轻抚,揉按。
每触一寸,唐矜就忍不住发痒。
当他把她的小脚全然包裹在掌心仔细涂抹时,她更觉得脚心痒得厉害。“可,可以了…
唐矜试图往回缩腿。
陆湛握住她的脚踝,抬头,目光掠过她白里透粉的小脸,坏笑勾唇,明知故问:
“脸怎么红了?”
“洗,洗澡水太热了就会这样。”
“哦?是吗?”
陆湛握住她的脚踝,没放,故意往前推抵,“不是因为,想要我?”“谁想要你了.…!!”
唐矜脸更燥了,挣扎着不许他闹。
如今才两个月,陆湛自然知道不能,不过逗逗她,看她脸红可爱。他松开她的脚踝,瞥见上面骤然显出一圈红,他不由啧声:“这么嫩。”唐矜…”
涂完身体乳,陆湛也坐到床上,伸臂把她环进怀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跟宝宝有关的话题。是男孩还是女孩?
会更像他,还是更像她?
唐矜是典型的显嫩脸,眼睛又大又亮,像被一直保护在象牙塔里的澄澈干净,全然看不出已婚且即将为人母。
陆湛的长相更不必说,集齐了陆鸿祯和沈明诱的全部优点。据说沈明诱年轻时也曾被星探相中,极力邀她出道。父母长辈的基因一代更比一代优越,后辈的长相自然也会更加出众。“我猜,宝宝可能会长这样。”
唐矜狡黠一笑,突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照片。竞然是陆湛两岁穿裙子的照片。
一条米色的小裙子,他站在花园的草坪上,小脸明明圆幼,眉眼间却已有倨傲的小表情。
陆湛脸色瞬间一黑。
这破玩意儿不是早就被他销毁了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他伸手就要去抢。
唐矜灵巧地后仰躲开,脊背压住靠垫,将照片护在身后,眼角荡漾着笑意:“你别过来啊!这是妈妈送给我的!”动作间,她的睡裙领口凌乱滑落,半遮半露出一截雪白肩胛。陆湛眼眸微暗,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小心避开她的小腹压了下去。彼此肢体交缠,跌进松软的床榻。
呼吸交错间,四周也安静下来。
陆湛低头开始靠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唐矜眼睫轻颤,不自觉咬着唇,没说话,也没阻止,乌黑的眼珠睁着看向他。
陆湛的薄唇轻轻落在她挺翘的鼻尖,像一片羽毛落下,很温柔。然而下一刻他便伸舌强势撬开了她咬着的唇缝。他的掌心托住她后脑迫使她微微抬高,濡湿的舌尖在她齿间开始进侵。轻吮咬含,激起水声,甜蜜的津液不受控往外溢。唐矜不自觉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下巴,把自己送上去。她以为这样,能让陆湛亲得更满足,却不知她的主动就跟骤然投入干燥柴堆里的火星没什么区别。
尤其她双眸氤氲,睫毛湿漉,透出几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慵懒媚态。陆湛眼神倏暗,手臂青筋绷紧。
很难得地滚了句脏话,声音沙哑。
指腹力道略重,摩挲过被他亲得微肿的水润唇瓣,眼底克制着暗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唐矜茫然又无辜:”
什么意思,她都主动了,抬起下巴也很累的好不好,脖颈都酸了,他怎么还凶她?
陆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