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谢观澜。
陈乐之忽然坐起来,“宁宁,等你母亲的事情了了,你要不要跟我去汉中?我母妃和阿兄都说很想你,想邀请你在那边住一段时间。”
她想把宁宁从谢观澜身边带走。
书上说,“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在宁宁陷进那个可怕的深渊之前,她要带她离开谢观澜。
因为他们的身份,根本就是绝无可能!
而这种事,从来吃亏受骂的都是女子!
“好呀……”闻星落困意渐浓,轻轻扯了扯陈乐之的衣袖,“咱们先睡觉吧……”
陈乐之重新躺下,却依旧辗转难眠。
她想着谢观澜饮茶时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想着饭桌上他对宁宁的试探,突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是不会放宁宁离开的。
闻星落并不知道陈乐之对她的担忧。
她怀着报复的心思,终于等到了闻如风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