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好娴熟,是第一次给他下毒吗?
谢春庭脑海抽痛一下,冷汗涔涔。
这是预知梦吗?
他的心一半被撕扯着强调爱的是子卿,另一半却在反复梦见自己被赐婚的妻子,弄得他都有些糊涂了。
春夜塞外微寒,轻风吹起营帐帘子,哗哗声响。谢春庭按了按额角,眼下北胡被驱逐,正是垂死挣扎的时候,他并无余力去思考这些事情。
等他回上京,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闭了闭眼,在神思恍惚中再度陷入梦境。大
上京近来因着三皇子与燕老将军抗击北胡捷报频传,人人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加之春日胜景,正是簪花斗草的好时节,出行之人颇多,大族宴席也甚为常见。
越谣从流水般簪花妍丽的世家女子身旁经过。今日斗花宴,主办的世家大族怕有什么意外情况,特意请了越谣这个医师在此等候。
所幸一场宴席下来并无意外,越谣向主人家行礼告退,便沿着上京宽阔主街回到了太医院值守的位置。
她书写完医案后,从屉子中取出一封信件,缓缓展开。这是前段时间姜芽托人带给她的,准确来说,是奚叶留给她的。上面字迹不多,细细看来不过寥寥几行字,却叫越谣反复思考、纠结,因这上面有出乎她意料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