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呢。奚叶冷笑起来。本就是条疯狗,现在纯然就是个变态了。宿嶷喉结滚动,脑海中浮想联翩,想起那个轻薄的吻,目光落在她娇艳的唇瓣上,将将要映上去时,想起要紧事,忽地咬住腮帮子,抬起眼,带了点讨好:″奚叶,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对,被她扇巴掌踩手骑脸的事都可以容后再议,现下要紧的是敲定他的联姻。
只要在建德皇帝面前过了明路,即便父王只是拿他来做个幌子也无所谓了。瞧见奚叶冷冰冰的神色,宿嶷有些紧张,连忙改口:“或者,我赘给你也行。”
反正看她衣着打扮都是京中贵女的模样,想来她应当有这个招揽赘婿的实力,再说了,把一个敌国皇子踩在脚下,她一定也很喜欢吧。毕竟,她就是那么的爱欺辱人。
只是这话说出口,原本容色冷淡的少女反倒勾唇笑了笑,笑得宿嶷心旌摇曳,他忍不住并了下腿以免被奚叶发现,否则,她肯定要骂他不要脸了。宿嶷不希望重逢的第一天就被她定性为彻头彻尾的不堪之人。奚叶淡淡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眸色间是毫不掩饰的天真邪气,她歪了脑袋,反问宿嶷道:“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她是谁?
宿嶷微微一愣,她是奚叶呀,上京城中的贵女,不是吗?这话刚问出口,奚叶的神情带了点笑,她轻飘飘打了个响指,伙计模样的人神不知鬼不觉从门后冒出来,一脸木然地垂头等吩咐。作为受鹿鸣山第一长老妄崖师父指点过的内门修士,宿嶷很快瞧出了眼前之人被下了咒术,但她术法高强,他是知道的,见状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后知后觉想起来这应该就是安排过来的伙计吧。
不过她已经在眼前了,何须再问不相干的人呢。奚叶没理宿嶷的胡思乱想,抬起下巴,对着那个神情痴呆的伙计淡淡道:“来,告诉我们高高在上的巽离继承人,我是谁?”伙计对施咒者的话言听计从,闻言慢慢抬起头,似乎在辨认她的身份,下一瞬,一板一眼的话从他嘴里吐露出来:“您是大周三皇子妃,正二品左都御史之长女,名满上京的奚叶大小姐。”
这一系列头衔抛出来,宿嶷唯一听在耳朵里的就只有四个字。三皇子妃。
她已经成婚了?
宿嶷如遭雷劈,半响都回不过神来,直到那个痴傻相的伙计又回归了在门后的蘑菇蹲,他的识海才有几分清醒。
宿嶷的手抖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胸口很痛,痛到眼泪都涌了出来。她说她成婚了。
她成婚了。
面前一片空白,宿嶷困惑地皱起眉头。
“你成婚了。"宿嶷轻声道。
“那我算什么?"他看着她,眼眶通红,一字一句质问,“奚叶,你拿我当什么?″
当…乏味生活的调味剂?
她不是一向如此吗?
奚叶弯起嘴角,手指从他锁骨往下,进入衣裳慢慢游走,缓缓捏住柔软的凸处,嗓音轻飘飘的,一点也没当回事:“哎呀,宿小公子干嘛这么小气呢,不过萍水相逢玩一玩嘛~”
她的语气和从前满不在乎的模样一般无二,宿嶷几乎要被气哭。他娘说得还真没错,他一点也奈何不了她。他恨死她这样无所谓的样子了,连脑海中接连不断冒出的疑问,譬如你身为皇子妃为何会术法,譬如你为何会认得我,譬如你当初把我关起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打压巽离等等,全都被抛诸脑后,他只一心一意追问她:“那你不可以和离吗?”
大周的三皇子妃又怎么了,听说他们大周最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包办婚姻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一点也不像他们巽离民风开放尊重意愿,男女双方看对了眼即可缔结婚约。
宿嶷还特意回想了一下早晨在大殿内见到的几位皇子,一个冷冰冰,一个病怏怏,一个色眯眯,无论哪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都不如他玩起来顺手吧?毕竞他已经被她整整玩.弄了一个月之久,那些漫长的时间里,他已然被她搓圆捏扁,调.教成她最喜欢的模样了。想到这里,宿嶷又给自己打了点气,他任由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在胸前游走,咬住唇防止喘息逸出来,一心一意与她确认:“你不可以和离吗?”这是第几个来问她的人了?
奚叶眉眼盈盈,轻声道:“不行呢,因为我也很喜欢我的夫君呀。”奚叶居然说她喜欢她的夫君。
那他呢?
他都与她耳鬓厮磨了,她心里居然还想着其他人,她为什么不能专心玩他一个?
宿嶷委屈得要死:“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你不负责吗?”是谁把他变成被扇巴掌就会石更的下贱模样,是谁把他变成看见她就会走不动道的样子。宿嶷觉得整个人见了她越发不对劲起来,哪怕她都这么羞辱他了,他还是好想黏着她,甚至恨不得再紧密一些。她……能不能进一步玩玩他?
但他隐秘的期待还未兑现,她已经抽出手,整个人懒散一笑,恢复了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