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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负责(2 / 3)

唇瓣离开,下移,舔舐上细白的脖颈,呼吸扑在颈窝,激起一阵战栗。

烛火飘摇,风雪浓密,暗夜的气息弥散开。晨起,微生愿跪在床沿处,脑袋枕在手臂上,认真地逡巡过奚叶的表情。她还没有醒,睫毛不过偶尔颤动一下,在窗外光线的投射下有片小刷子一样的阴影,微生愿耐心地数着根根睫毛,浑然不觉疲惫。等到奚叶耸了耸鼻尖,半睁开眼咕哝了一句:“你起来了吗?"他才轻咳一声,凑到她面前犹豫道:“姐姐,会对我负责吧?”这样的台词一一

奚叶从睡梦中茫然一刻,忍不住弯起嘴角,她仰起头亲了一下微生愿,笑眯眯道:“嗯呐,当然会了。”

姐姐好可爱,好喜欢,好让人心动。

微生愿心跳怦怦,嘴角还残余着那个一触即分浅吻的热度,他急忙追上去,屏息感受着唇齿间的温暖。

还想进一步时,动作却被奚叶推开,她扬起下巴,冷哼道:“你身体才复原,不可以再来了。”

好吧,微生愿委委屈屈地与奚叶贴着脸,想起什么,抓着她的手放在锁骨上,语调蛊惑:“那姐姐罚我好不好?”

少年肌肤柔滑,触摸上去就像一块炙热的铁,奚叶觉得周身的寒冷都被驱散了几分,她不客气地再靠近一点。

微生愿缓缓微笑起来。

还想拉着她的手向下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姜芽有些焦急地道:“大小姐,奚府出事了。”

嗯?

奚叶皱了皱眉,抽出手,没管微生愿裹住被子哀怨的神情,从床上翻身下来行云流水般穿好衣裙,想起什么,她懒洋洋地俯身,轻啄了下跌丽少年的唇辩,眉眼弯弯:“等我回家。”

再也不是从前只能目送她回到那个夫君身边的画面,这一次,姐姐亲口对他说等她回家,微生愿心跳剧烈,连忙乖乖点头:“我等姐姐。”姐姐说了会对他负责,微生愿脸上的笑意盛大,耳朵通红,只能竭力克制着情绪。

然而不管如何克制,少年的耳尖总是通红一片。走出门,奚叶才知道所谓的奚府出事是怎么回事。奚父被人检举两年前任会试主考官时收受贿赂替人舞弊,三皇子知晓的时候自然是努力瞒着,却被内阁大学士宁池意直接捅到了陛下面前。建德帝不顾病重,亲自审问案件,直到最后吐血长叹:“朕错认也!”奚府获罪,碍于三皇子一力保全,陛下最终只将奚父的左都御史罢免,查抄名下田产财物,仆役皆变卖,其余奚府人口皆囚禁于宅内,听候发落。大约是宁池意在其中周旋,建德帝对她这个曾经的外嫁女装聋作哑不闻不问,直到天子诏令发出的这一日,奚叶才听到消息。科举舞弊案涉及朝臣官员,是极为严重的大事,这一次,奚父是绝不可能翻身了。

至于我们的神女,早在出事的那一天就弃父而去,直接搬去了三皇子府,要求三皇子尽快迎娶,也好博得一个外嫁女的身份。奚叶回想了一下,前世的父亲直到她死去都还好好地当着他对外清正廉洁的御史大人,没想到这一次竞落了个这样的结局。说起来,倒要谢谢宁四公子。

姜芽在一旁咬着唇:“大小姐,您要回去吗?”在她看来,处事不公的老爷是咎由自取,大小姐完全没必要再去看顾。奚叶闻声接过姜芽手中的白狐裘披上,弯唇笑了笑,言笑晏晏道:“父亲大人有难,做女儿的怎么能不去看看呢。”看一看,才好知道怎么办呀。

看看是杀,还是剐。

车驾很快到了奚府门前。

囿于查抄获罪,原本热闹的宅院冷落一片,只有殿下留下看守的私兵。奚叶刚迈步进去,身形就被人拦住。

大约是得了神女抑或是殿下的嘱咐,兵士们见到她,很快从远处涌过来,齐齐挡在正院前。

奚叶扫过拦在她面前的一大群人,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人气。“就凭你们,也想拦我?”

奚府的私兵皆严阵以待,为首的将领一脸凝重,只道:“请大小姐莫要为难我等。”

大小姐,如今倒论起这空泛的虚名来。

奚叶冷漠举剑,剑气横荡而出,气浪丝毫不停留地浮动而起击中排头的兵士,长剑划过地面,一群人纷纷被迫向后退去,身形踉跄,满园草树也沙沙摇动起来。

曾利借着手下人的搀扶站稳身子,微微低头,一扫胸前被剑气打中变得斑驳的护甲。他没想到这位昔日的三皇子妃是真的存了杀心,一瞬间戒备起来。子卿小姐早就嘱咐过见了奚家的大小姐就必须谨慎小心,务必不能让人接近,曾利那时只当是小女儿家的姐龋,如今来看,这个大小姐非同小可,使出的招式皆带着修士气息,甚至远胜他们。

看来今日,单凭他们是拦不住她了。

他侧头吩咐了几句,而后站直身子,看向不远处的奚叶,语气沉沉开口。“大小姐,您当真不顾念奚府多年养育之恩吗?”如今奚府获罪天子,本就是穷途末日之辈,未曾想这早已出嫁的大小姐归家第一日便是举剑荡平自家。

曾利想起垂垂老矣的奚大人,心内不觉痛惜。奚叶懒懒收剑,眼角轻瞥这位忠心护主的蒋右军,毫不掩饰恶意:“是啊。”

曾利没想到她如此坦诚且不在意世俗眼光,他眼神一凝,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位能来得更快些。于是他一面警惕,一面劝导:“大小姐,老大人如今已近知天命,前不久又获罪朝廷,即便奚府往日有对不住您的地方,可否请您看在养育一场的份上,不要再动手了。”

奚叶微微一笑,抬脚往前,鹅黄裙裾随之轻轻摇曳,她如同闲话般轻声细语:“不可以。”

院中春燕剪剪,繁花似锦,倘若女子手中提的不是染血的长剑,曾利恐怕会以为这是谁家赏花会。毕竞她是如此闲庭信步不以为意。随着她步步走动,曾利越发能感受到逼近的威压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身边的兵士亦是如此,内力浅的几个已经被迫单膝跪地了,嘴角不可抑制般渗出鲜血,只余长剑立着苦苦支撑。

就在他也被逼得要跪地时,一抹寒光闪过,衣袂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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