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气憋在心里。我很想见你,想听听你的声音。若不是因为姚府养育我十几年,这宫墙又岂能困住我……”
她在几盏油灯下辗转反侧,从小生活在郢都,长在姚家,即便曾经有诸多不如意,毕竟此处是她长了十九年的地方,寸寸足迹、牵连的人情都在此处。她睡不着,想把近来发生的事情统统当作奇事告诉韩维。
墙角的油灯晃的她几乎要闭眼入睡。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窗外传来,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委屈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是《琢夜》,生怕听错,光着脚从床上走下,推开窗户,笛声更清晰清脆,带着丝丝忧愁随夜风入户,是他唯一会吹的曲子,他就在外面,在这堵高墙之外。
乔临溪冲出门外扑在墙上,低声诉语:“我听到了,听到了,你就在外面对吧。”原来奋不顾身是这样的令人洒脱又痛快,她试着跃上高墙,又搬来桌椅相助都没能成功,她管不了什么姚府了,只想见见外面吹笛人。
一切徒劳无果后,她对着墙外长长喊了一声:“韩柏崖——”颓然坐在地上小声啜泣,拼命揉着手指,直到笛声停止消失。
侍女们提着灯从屋里跑出来,替她洗净被杂草弄伤的双足。
乔临溪擦掉眼泪对她们说:“都睡去吧,我只是想家而已。”
好歹知道韩维已来到郢都,离她一墙之隔,内心好似充满力量,有了坚实的依靠,她开始想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国君讨厌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