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IPG
季漪漪放大一看,一张漂亮的晚霞图,他应该是在高楼拍的,紫红色的光穿梭在大厦里,在玻璃窗上倒映出来,就像一副美丽的油画,壮观又华丽。
季漪漪抬手对着天空咔咔拍了一张,啥都没有。算了。
季漪漪:今天下了一天的雨,没有晚霞。
岑舟:家里有司机来接你吗?
爱喝咖啡的猫: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梧州这个交通,一到六点,高架上全是车,还不如我挤地铁。
季漪漪:嗯,知道了。
季漪漪:你什么时候回来?
首尔。岑舟还没离开办公室,楼外面是一片青草地,天边的霞光愈渐浓烈,慢慢转为深红色,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还是一个暗暗沉沉的阴天。
忽然,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个男人。
岑舟收起手机:“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过来了,来看看你。”柳立人坐下,身上的皮衣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短T,一头棕色的栗子头,尽显一脸的张扬。
“你不陪在她身边练习。”岑舟起身,去接了两杯咖啡过来。
“吵架了。”
“因为什么。”
“见不得她跟别人跳热舞。吃醋。”柳立人摊摊手,很无奈。
“你是来炫耀的?”岑舟淡淡问。
“说了来看你的。”柳立人一脸我很真诚的样,“来了多久。”
“快一周了。”
“你来这儿,你家里那位不跟你闹?”柳立人一脸看戏的笑。
“她不知道。”
这话听着怪渣的。
柳立人啧啧摇头:“要不要离婚的时候我去给你点鞭炮。”
岑舟安之若素地看他一眼,不冷不热慢慢吐出:“滚。”
柳立人:“OK,你什么时候回去,顺便给我妈带点护肤品过去。”
岑舟:“明天下午。”
柳立人:“我去,你秘书不是说后天下午吗。”
岑舟:“刚改。”
柳立:“去你大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