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虽然低沉沙哑,但是说话条理清晰,声音也很清晰。
温棠慢慢地转过身来,秦恭已经仰起头,伸手解脖颈处的领扣,然后把官袍脱了下来,接着是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也被他三两下扯开,放在小几上,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和臂膀。
小几上,秦恭的衣服,揉成一团的艳色薄纱,肚兜上那根细细的,鲜红的系带搭落在秦恭深色的外袍上。
秦恭已除去了中衣,赤着上身。
他不是喝多了吗?
可是条理清晰的说话和脱衣的动作,怎么都不是一个喝醉的人能干出来的。
温棠后知后觉,
他没喝多。
“爷,先喝口茶润润酒气?”温棠凑过去。
秦恭手正放在腰带上,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给您宽衣。”
温棠把茶盏放下来,直接上前,头都不抬,像往常为他宽衣一样,手伸向秦恭腰带,跟他正扯着腰带的滚热大手碰了个正着。
温棠悄悄地抬起头,类似气音,“夫君,你喝醉了吗?”
她的声音放的很轻。
没有回应,果然还是喝多了。
温棠继续去解他的腰带,但是解了一下,没解动。
“没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