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躲开,
他那双锐利的眼,一旦落在她身上,便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沉甸甸的,非得在她身上逡巡半响,才肯缓缓移开,
温棠每每被他看得心尖发颤,纯粹是吓的,温棠疑心这个小心眼儿的家伙,是不是在盘算着要把在她这里吃的亏,连本带利地清算回.…1
再加上这恼人的夏日身形带来的困扰,温棠越发懒得出门走动了。“听说了吗?秦国公府那位大公子,真真了不得,才十六岁,竞能徒手搏虎,那身量气魄,那俊朗模样…啧啧,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可不是?这到了年纪,国公府的门槛怕是要被踏破..…”国公府,正厅。
秦夫人含笑看着走进来的儿子,十六岁的秦恭,身姿挺拔,骨相英挺,一身深紫锦袍,步履间带着习武之人的沉稳利落,她越看越是满意。待秦恭落座用膳,秦夫人状似无意地提起,“恭儿,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自己心里可有中意的姑娘?”
她素来开明,若儿子心中有人,她自是乐见其成。秦恭并未立刻答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箸尖的菜蔬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秦夫人也不急,只闲闲转了话头,“元夫人都给棠姐儿相看好人家了,那孩子也大了,出落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