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又有人低声议论,“早先听说还要过几日才归,怎么提前了?”“这你便不知了,秦大公子提前回来,是要办亲事的。”“亲事?哪户人家的小姐?”
议论声里,骑兵队伍旁的护卫已手持长载开道,人群自觉往两侧退开,让出一条畅通的通路。最前方的黑鬃马却忽然慢了下来,马上人手腕轻转,拽了拽缰绳,马蹄便稳稳停在原地,
他戴着兜婺的头微微侧转,目光如电,径直扫向长街一侧,人群之中,那一抹明艳的身影实在出众惹眼。温棠似有所觉,抬起头来。
马上之人抬起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取下兜整,先露出一双锐利眼眸,鼻梁高挺,轮廓分明,沙场磨砺,秦恭已褪去少年青涩,俨然一个成熟冷峻的男人。他的目光压下,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而被这般注视的人非但不惧,反倒迎着那道目光,轻轻扬了扬下巴,秦恭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缓缓眯起眼睛,原本锐利的目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