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
“谢谢医生,”苏窈站起身,“我们能看看他吗?”
医生点点头:“但不能太久,病人需要休息。”
苏父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比床单还白。
各种管子连在他身上,机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苏窈轻轻握住父亲的手,那粗糙的手掌冰凉得吓人。
“公安同志来了。”陆砚京小声提醒。
两个穿制服的公安站在门口,其中年长的一个问道:“谁是家属?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苏窈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包括赵大勇之前带人抢水的事,公安认真地做着记录。
“这是故意伤害罪,性质很恶劣。”公安合上本子,“那几个嫌疑人已经控制起来了,你们放心。”天亮后,苏窈坚持让陆砚京送苏母和张小雨回家休息,自己留在医院照顾父亲。
当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没注意到父亲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傻丫头,”苏父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哭啥?爹没事……”
“爸!”苏窈赶紧擦干眼泪,“您别说话,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