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也是有限度的。”
清然轻笑,微微抬起下巴,冷声道:“谢椋,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整个倾世吗?那也大可不必用联姻来作为借口。更何况,你和我之间也没有共同利益,我也不知道你图我什么,我没办法给你带来好处。”
她眼神冷了下来,在关门之际,淡淡道:“谢椋,占有欲溢出来的样子,很恶心。”
门被关上,谢椋直起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露出一抹无奈又绝望的笑。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明明是我先得到你的承诺,凭什么我要原谅你年少无知的行为,把我这十几年的执念拱手相让?
清然回了房间,坐在床上,紧紧捂着心口。
心脏跳的飞快,她呼吸有些急促。
谢椋的到来她措不及防,那些话也让她感到恐惧。
冷静和高傲都是演出来的,清然在谢椋身上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虚伪,更多的是比谢猖还要强大的压迫感。
他凑近时,她甚至还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如寒冰一样彻骨的冷,清然将外套放回衣柜,钻进了被窝,紧紧抱着自己。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个恶心的怪圈。
清家,谢家的怪圈。缠绕了几百年的绳子,在这一刻,打了一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