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蝉咬着唇,闭着眼摇了摇头。
一夜未眠。
……
天刚蒙蒙亮,傅九阙就被凌姨娘的心腹章嬷嬷叫走了。
孟玉蝉对着铜镜抿了口脂,带着翠莺往荣禧堂走。
荣禧堂里乌压压坐满了人。
长庆侯夫妇端坐于主位之上,左右两侧分别是一脸刻薄相的凌姨娘与神情各异的二房,甚至新近荣获世子封号的傅长安亦跻身其中,场面颇为隆重。
凌姨娘语带讥诮地嚷嚷道:“新妇好大的架子,让长辈们等这半晌!也不知九阙这个夫君是怎么当的!”
说完,她转头朝主座谄笑:“夫人宽厚,待他们过来定要好生教导。”
染着凤仙花的指甲划过桌面,在漆木上刮出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