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消息很灵通，知道厂里的领导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李怀德说的轻松，可那个惩罚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
这个都不用别人教。
李怀德担心食堂的人不用心，还专门向何雨柱询问过，做菜的时候，能不能让食堂的人旁观。
何雨柱无所谓。他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想法。而且厨艺不是光看就能学会的。
真要那么简单，峨嵋饭店的后厨，人人都是大厨。
有些菜，没有师傅教，别人永远不会知道诀窍。
李怀德继续道：“我帮你们求过何师傅了。他做菜的时候，你们可以旁观，能学到多少，看你们自己。
我没别的要求，只一点。厂里开会的时候，厂里的领导指着我的鼻子骂娘，我就指着你的鼻子骂。骂完了，才会让你滚蛋。
都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许是能跟着学艺的刺激，食堂的人气势很强，记住了这三个字，喊的又整齐又响亮。
接下来该何雨柱说话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表示大家观看的时候不要捣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