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掰着手指头道:“打电话也要钱啊。
现在的电费,比跑腿费都贵。”
三大妈败下阵了。
阎解成说的是事实,电话费确实很贵。
没办法,三大妈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也发狠了,坚决不愿意出这个钱。
他喊几个孩子过来,是要商量养老问题的。
他是以父亲的身份,要求儿女承担养老的义务,不是要求着几个孩子的。
要是连这种无理的钱都出了,以后养老需要花费的钱,就会更多。
别等他还活着,手里就没钱了。
“我警告你,去,你是必须去,你们几个弟弟妹妹,也必须给我回来。”
“凭什么。”阎解成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阎埠贵狠狠的道:“就凭我是你们的爹。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我就带着你妈去你的饭店门口坐着要饭。
我要让那些客人,都知道你这个当老板的,是怎么对亲爹亲妈的。
还有,你给我转告那三个逆子,他们要是不来,我同样会带着你妈去他们的单位。
我就不信,他们单位的领导,能要一个不孝顺的人。”
“你这是耍无赖。”
阎埠贵的行为,严重破坏了阎家的政治生态。
在阎家,真正的规矩是,你算计失败了,就要承担后果。
想要翻盘,下次找机会。
而不是向阎埠贵这样,用身份压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