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冲去。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从狭窄通道尽头突然杀出的恐怖杀手,戴着黑漆漆的防毒面具,看不清面容,也辨不出身份,手中提着的超大号链锯剑,转动的单分子利齿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嗷啊!”
伴随着隆隆地马达怒吼,链锯剑狠狠撕咬在第一个挡住他前进道路的叛徒身上,霍雷肖猛地一推,将敌人的身体击倒。
“噗!噗!噗!”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所到之处,人体被他轻而易举地切成碎块。
所过之处只留下一路残肢断首,鲜血混杂着糜烂的骨肉如喷泉般四处喷溅,洒落在地上,也溅满了他的全身。
他就这样一路奋勇向前,直至冲到了道路的尽头,锯齿狠狠地顶着一具人体,锯在了原木上,木屑四溅,木质纤维被撕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此时,霍雷肖面前热气模糊的镜片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暗红色的液体不断地往下流淌,顺着呼吸器的排水孔,滴落在他胸前的黑色胸甲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杀戮过后的他只感到极度闷热,仿佛自己的血液都在血管中发烫、沸腾。
他已经记不清,抄着极长的链锯剑一路冲杀过来,究竟撕碎了多少敌人,只知道那些触碰到高速旋转锯齿的人,无一例外都命丧黄泉,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肉与断肢。
“去死!为了唯一至上真理!”一个叛军见状以为有机可乘,红着眼睛,抄起自制的钉刺堑壕棒,朝着霍雷肖的头上奋力抡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