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年没干过这种重体力活儿了。
刚刚经历了按摩恢复,这才把他的半条命给救过来。
“苏总,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苏总,我建议咱们还是不要继续执行了,我让专家们给您准备一套方案,就说您生病了,然后派工人过来继续做就好了。”
苏天言瞬间来了精神,立马拒绝:“不行!”
“但是我怕您的状态……”白子华担心起苏天言的身体。
苏天言也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
上周他还能一口气上六楼不喘气。
也就这几天的事情,苏天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有着非常明显的下滑趋势。
他年轻时候半小时跑完二十公里的山路,就是为了上学。
现在让他跑二里地都费劲。
甚至苏天言感觉自己的记忆里也有衰退,原本已经背熟的资料,白天进门岗的时候还得看一眼备忘录。
但即便如此。
苏天言还是打算咬牙坚持到底。
对于苏澄的教化不能停!
他苦点累点没什么关系的。
又不是没吃过苦。
他吃的苦比苏澄吃的饭还多。
臭小子要是知道了他这个当爹的为了培养他,付出这么多的努力,不得感动死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
“派工人不行,还得我自己干。”
“不过我觉得可以把这个图换一换,我这脖子和肩膀确实有点受不了了。”
白子华寻思着,这八骏图不是苏总自己选的吗?
他们专家团队都觉得弄个简单点的,但苏总非要难度极高的那种图画,还钦定了八骏图。
“给我换成诗句吧,挑几个简单点的,有教育意义的。”
“好的苏总,我这就去安排。”
白子华说完便出门去跟专家团队们商量。
很快便拿着一份文档走了进来。
“苏总,已经安排好了。”
“您明天就说,客户更换了要求,少爷有可能问到的问题都在上面了,您记忆一下。”
苏天言嗯了一声,从白子华手里接过了那份文稿。
简单扫了一眼,苏天言便放到了一边。
脑子有点累,有点炸炸的。
不想记了。
“明天他不一定问,我到时候自由发挥吧。”
“好吧苏总。”
楼下。
苏澄不是醒了,而是没睡。
他蒙着头在被窝里跟叶黎秦奋他们聊天。
苏澄问叶黎到底是什么工作,叶黎说有一些保密性质,让他们不要往外传,就是上沪这边的内务审查问题,让叶黎他们过去当辅助审查官。
理由是内务部缺人手,从外地抽调他们这些领导们过去,还能避免裙带关系。
苏澄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儿。
秦奋和张烊文还在群里起哄,问苏澄啥时候招待他们,他俩也想去岳飞庙和羑里城,问苏澄要是有空的话,这两天他俩就买票过来。
苏澄只能婉拒,他说自己这两天在给家里当苦力,还发了自己在客户家里干活的照片和小视频。
叶黎看到以后,发了个很猥琐的表情包。
她当然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儿了。
四人在群里聊了有好一会儿才结束。
苏澄蒙着头实在憋得慌,终于能够把口鼻伸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
紧接着。
苏澄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嗯?
老东西醒了?
这是大门的声音吗?
不对。
老东西什么时候出去的?他怎么没听见?
苏澄立马从床上跳起来。
一开门,正好就撞见了穿着背心裤衩的老登。
苏天言被突然杀出来的苏澄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怎么不睡觉啊?”
“爸,你没睡啊?”
苏天言慌张地嗯了一声,完全不敢接苏澄的话茬。
“你去外面了吗爸?”
“对,在外面溜达了一圈。”
“黑灯瞎火的,还这么冷,你还去外面溜达啊?”
“嗯,爸岁数大了,觉少。”
苏澄:???
怎么这都能扯上惨啊?
老登你确定不是去哪儿背着儿子享受了泰式按摩吗?
苏澄可不是口说无凭瞎猜的。
关键老东西的脚上还有刚刚泡过脚的痕迹呢,双脚的皮肤和毛孔都吸满了水,是白里透红的润色。
苏澄说不累是假的,干活儿哪儿有不累的。
但你这个当老子的,天天在儿子面前卖惨,还偷偷去享受了按摩和足浴……
这nm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爸,你这脚是咋回事儿啊?”
“啥脚?我脚咋了?”
苏天言下意识地把腿往后面缩了缩。
“就是双脚啊,爸你刚刚泡脚了吗?”
“嗯,我刚刚泡了泡脚。”
“你在哪儿泡的啊?”
“还能在哪泡的,在家泡的呗。”
苏天言语气严厉,但难以遮掩内心的慌张。
“你有事儿没,没事儿赶紧睡觉去,光着个膀子在这儿晾什么膘。”
苏天言一顿凶狠,试图把苏澄给吓回去。
“不是爸,我没别的意思,我就出来尿个尿。”
“那你赶紧去,穿个衣服!”
“你要是着凉了,明天就没法儿干活儿了,我还得伺候着你。”
苏澄只好回去披了一件衣服,然后进入厕所。
关键苏澄也没尿意,他晚上吃的面条子,没喝几口汤,肠胃里都是干的。
在厕所里面待了一会,苏澄又出来了。
苏天言没听到嘘嘘的声音,也没听到冲水的声音,询问苏澄:“你咋不尿?”
“外面有点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