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管。”
“那是怎么个升职法儿啊？”
“调整了一下级别。”
苏澄把白天跟刑雨媛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叶黎的惊讶在苏澄和秦奋的预料之中。
“k15？！”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得喊苏总了啊？”
秦奋笑着说：“黎姐，你和澄哥还分这个干啥啊。”
叶黎哼唧一声：“那可不一样。”
“对，就得喊我苏总。”苏澄微笑，“你不懂了吧，栗子姐对集团有很深厚的情感，她虽然现在不在集团里干了，但在精神上属于咱们集团，所以我升职了她喊我一声苏总不为过。”
“好了栗子姐，你现在可以叫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秦奋抢在叶黎前面：“苏总！罩我！”
“别捣乱，我让栗子姐叫呢，你别瞎叫。”
叶黎有点不情愿，但她下巴一仰：“苏总，你好厉害呀苏总！”
苏澄：？？？
“栗子姐你怎么阴阳怪气的嗷？算了不逗你了。”
秦奋好奇起了苏澄现在的权限：“澄哥，黎姐不是很缺钱吗，你是不是可以直接给黎姐批钱啊？”
苏澄摇摇头：“这个恐怕不行。”
k15的权限虽然高，但没有到这种跨性质调动的地步。
叶黎的项目属于前进者计划，并且是合作性质的项目，苏澄哪可能能直接给她批钱啊。
“不过我可以试着写一封推荐信，让集团给你追加一笔投资。”
苏澄的这个提议一出来，立马遭到了叶黎的否定。
“别，我可不承你这个情。”
“黎姐你这么见外的吗。”
“不不不，这跟见外不见外没关系，公是公私是私。”
“对对对，栗子姐是个有原则的人，尤其是集团原则。”
叶黎继续解释：“再说了，我如果要扩大规模，可以直接跟集团商量啊，审批过了就会给我钱的，不需要搭他这条线，别人知道了该说闲话了。”
“恩嗯，还是黎姐你想的周到。”
叶黎暂时没有扩张的打算，她打算先把第一个站点搞好。
“栗子姐，如果不是集团，而是第三方的投资呢？你会接受吗？”
“这个……得考虑一下。”叶黎想了想，“融资就会有股权稀释，而集团在股权购入方面拥有最高优先权，所以我还得跟集团商量。”
苏澄就知道叶黎会这样回答，他又提出：“那如果是我给你投钱呢？”
叶黎：？？
苏澄哪儿来的钱啊。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钱，投你行不行？”
“咋滴，你刚升了k15很威风啊？”叶黎给出了一个否定的回答，“不行，你也得按程序来。”
叶黎可不敢让苏澄走后门注入资本。
对于她和苏澄都不好。
苏澄的投资她当然想要，但这事儿很麻烦，不如就不投她了。
他今后可还要在集团发展呢，别人不说他唯亲是任搞裙带关系啊？
叶黎这是为苏澄考虑。
该说不说。
苏澄还真不是开玩笑，他是真想拿自己的钱投叶黎了。
经历了晟哥献身，再加之全球经济变好。
自己的资金就那么躺在帐上也不是一回事儿。
苏澄近期打算配置一下，注入到各个资本池子里，多赚点跟老登对擂之前的本钱。
叶黎的新零售当然排的优先级很高。
刚刚是苏澄试探叶黎，自己直接投资她是一个什么态度。
投叶黎的话，能不用马甲就不用马甲了。
没等苏澄继续和叶黎商议，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瞬间亮了，同时还有滴咚一声的提示音。
他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苏澄没打算管，但被叶黎指着：“你不看看吗？我好象看到了集团的logo。”
“等会再看吧。”
“反正我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你看看呗，万一工作上有什么急事呢？”
苏澄只好解锁手机去查看集团邮件，一边看一边嘟哝：“栗子姐你真的很忠诚！”
叶黎：？？？
“怎么轮到你阴阳怪气了嗷，我是怕你眈误工作！”
苏澄查看邮件后，发现还真是个大事。
“上面怎么说？”
“总部说让我去进修。”
“进修？哪儿？”
“奥地利。”
“啊？”
“对，维也纳心理与行为第九综合研究所。”
苏澄展示给两人看，邮件上还有苏澄的航班信息，集团已经把行程给他安排好了。
秦奋有点兴奋，苏澄竟然都能被集团安排去进修了！！
而且还是去国外进修。
这也太吊了！
秦奋向苏澄确认：“诶澄哥，是奥地利红牛的奥地利吗？”
“怎么奥地利红牛都来了……你咋不说元首呢。”
“不想说，我昨天晚上才刚看了《辛德勒的名单》。”
“不建议看这个。”
“那我看啥？”
“你应该看《帝国的陨落》。”
秦奋摸不着头脑，他不懂苏澄想要表达什么，这两个电影好象没有直接的联系，都是挺不错的电影啊。
他继续补充：“我爸就在奥地利上的学。”
苏澄打断了秦奋：“等会，你之前不是说你爸在德意志上学？”
“对，也在奥地利上过，交换了半年，他们官方语言都是德语嘛。”秦奋突然发现了盲点，“诶澄哥你要是进修的话，他们说德语你听不懂咋办？”
苏澄：？
“这是什么笨蛋问题，他们只是研究所的地点在奥地利，又不是教程语言就是德语。”
叶黎此时则表现出了兴奋：“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