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半阙唱罢,汉子们见那青年朝他们歪头一笑。天边残阳正巧漏过枝桠,将这人周身镀成赤金,倒似从云头跌落的散仙。
杜鸢精心设计的一幕,自然让汉子们一时之间颇为惊异。
纷纷觉得此人肯定不俗。至少比他们这些糙汉子懂得多。
不多时,便有汉子招呼道:
“小哥,天色尚早,不妨过来一叙?”
杜鸢拱手回应:
“好说好说。”
曹雪芹老先生的《好了歌》还是好用啊。既有神仙向往,又有小民雅致。还通透直白十分贴合这个时代的背景。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