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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持续了片刻,玩世不恭的随意就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又让兄台见笑了。我居然还笑那秃驴痴活多年,不曾想,我也没多少心性修为。”
言罢,他复又端起酒杯,目光深深投向杜鸢,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你与那装得慈眉善目的秃驴不同,与那连装都懒得装的牛鼻子更不同。你是真的心存善念,又尚年轻。这趟浑水太深太浊,你万不该搅进来。”
语毕,他将杯中温酒一饮而尽。杯盏落下的同时,他忽又抬手向南而指:
“听我一句劝,无论你背后是谁,舍了这桩事,速速去往别处,最好是西南,京畿也可。如此,说不得可以找见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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