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吓得两腿筛糠般抖个不停。
老妪反手就是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休得胡言!此乃我家师尊,岂容你亵渎!”
县令被打得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
“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啊!下官乃博陵崔氏子弟,只要仙姑高抬贵手,下官必能派上用场!”惠水县只是中县,他能来,不是靠着科举和皇恩,而是家里实在没人愿意来这个破地方。
不等老妪开口,就听见那空灵飘渺的声音再度响起:
“徒儿,给他一道火篆,了却因果,然后我们去鹿镇。”
“是,师尊!”
县令还以为是要烧死自己,当场就给尿了出来。
可瑟瑟发抖半天,却不见任何痛楚,只得茫然抬头,瞥见一道字迹娟秀,威能内藏的符篆静静躺在面前不是要烧死我,是给了我这个作为报酬?!
明白过来的县令当即欢天喜地的举着符篆朝着空无一人处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