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变得切实可见!
杜鸢起身,走到了那猫狗洞的石刻前。
轻笑一声后,就直接抬手一抹,直接给三个大字抹平了去。
随之对着心头忐忑不已的小妖怪们笑道:
“贫道如今给你们抹去这洞府的名字,不是要惩戒你们,而是要给你们一份机缘!”
黄狗和大狸花猫愣了愣后,方才是颤着声儿的问道:
“敢,敢问仙人爷爷是何机缘啊?”
杜鸢背手笑道:
“那就是给你们留一块无字匾。是非功过,因果驾位,全由后人评说,天地定夺!”
“你们若能守得住本心,多行善事、广积功德,百姓们自会在这石匾上,为你们留下配得上这份德行的名号!”
黄狗听的有点懵,不懂留个名有啥用。
不就是好听点和难听点的区别吗?
大狸花猫却瞬间明白了过来,尾巴根都炸了毛,险些激动得栽倒在地。
见那傻狗还愣着,它急得抬脚就把傻狗踹翻在地,自己则“噗通”一声跪倒,连连叩首:“小妖多谢仙人爷爷赐下仙缘!多谢仙人爷爷赐下仙缘啊!”
这可是给了它们一个尊位大小究竟如何,全看它们自己去挣的“神位’!
见狸花猫听懂了,杜鸢也就指了指它们笑道:
“如此,贫道也就放心了啊!”
说罢,便轻笑着背手而去。
等到杜鸢离开不久,又是两个灰头土脸的道人从枯树林里钻了出来。
看着依旧连绵不绝,没有丝毫停息意思的大雨。
两道人都是看着手里折断的线香发愁。
“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祖师给的传讯香,燃不了不说,还断了!”
“师兄,你看!有个妖怪洞!”
为首道人一听这话,当即拔出了腰间长剑。
“是何方妖怪在此?报上名号!否则,休怪贫道斩妖除魔!”
另一个道人也是跟着甩开了自己的浮尘:
“快快报上自家名号!”
虽说两道人看着威风凛凛,可实际上,各自都是心头打鼓。
因为这场大雨实在太诡异了,他们的法术都给压了下去,以至于连线香都燃不了。
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们真不知道自己两个是不是会连一群小妖都打不过。
那群小妖见又来了两个道爷,当即是吓得赶紧上前见礼:
“哎呦,两位小道爷息怒,我们不是什么野妖怪,我们是,是.”
狸花猫本想说自己是鸦雀山猫狗洞的妖怪。
可一想到刚刚仙人爷爷的交代,它又犯了难。
自己到底是啥地方的妖怪啊?
“是什么妖怪?嗯,你们这洞府。”
两道人望着还没刻上名号的洞府,都是觉得那里不对。
似威非威,似道非道,模糊不清,难以分辨。
但肯定不是这群小妖怪能鼓捣出来的玩意。
见他们说到这个,那只大狸花猫赶紧上前把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番。
一听是那位祖庭出身的大真人所留,两道人都是瞬间变色。
继而追问道:
“大真人去了何方?”
大狸花猫指了指杜鸢走的方向道:
“仙人爷爷就是去了此间。两位小道爷是?”
可对此,那为首道人却是急忙道了一句:
“师弟,快,我们快追上去啊!”
说完,两个道人便一溜烟的朝着杜鸢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不过临了,落后一步的道人却是回头面色复杂的看了小妖怪们和那无字石匾道了句:
“这是仙缘,不是机缘,难得至极,莫要丢了!”
只要守本心、行善事,就能从猫狗洞的无名小妖变成被人间记住、被天地护持的存在。这是叫它们从“依附洞穴名号”到“靠德行立起自己名号”去!
说白了,这是给了它们一个靠自己挣前程的机缘,而且挣的方法,更是简单明了一一以最朴素的善行,换最扎实的大道根基。
旁人不是不能效仿,只是,决计没有它们这般看得见摸得着啊!
毕竟旁人是在无名求果,它们是有名求果。
虽然反之也是因果极大。可依旧是多少山上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直说了吧,这般仙缘,怕是他们祖师得了都得笑得合不拢嘴,偏偏叫它们一群小妖怪撞上了!真是
叹了口气后,道人追上自己师兄,急忙去追杜鸢了。
杜鸢依旧悠然行在滂沱雨幕里,雨势丝毫未减。
但身为画龙求雨之人,杜鸢心里清楚,这场雨快要停了。
先前那黑龙有一点说得没错西南这场大旱,绝非寻常。
但杜鸢已觉知足。
这场透彻大雨,足够护住西南百姓,也足够给自己留出充裕时间。
一念及此,杜鸢的心思不觉轻快起来。
先前那书生沈砚有本命字,老白猿遇见的大崇山主也有个本命字。
儒家的本命字,听着便自有风骨气度,而且个个妙用无穷。
自己到了那时,是不是也该弄个本命字?
只是该弄个什么字才好?
一时间,杜鸢不由得对此浮想联翩。
恰在此刻,杜鸢听见了头顶画龙猛然一声长吟,继而心有所感的看向身后。
不多时,便瞧见了两个年轻道人慌忙追来。
见杜鸢正立在原地等着自己二人。
全然没想过会这么撞见这位大真人的二人都是愣在了原地。
直到杜鸢朝着他们道了一句:
“怡清山的人来寻贫道做什么?”
二人方才回神。
他们这一路来,可谓一直在和这位大真人的因果纠缠。
小张山,三山君,又到如今。当真是一直逃不开,躲不掉。
初时不过觉得是一同道,后来又思衬不过颇有道行,随之方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