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头才抢来的,估摸着还是头二三十个呢,比后来拓的早多了!”“那你回头赶紧找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别弄丢了!”掌柜的眼神发亮,“这宝贝咱们自己留着,压一压咱们铺子的财运,免得散了!”
伙计听得一脸懵,挠了挠头疑惑道:
“掌柜的,这、这不是用来打妖怪的吗?还能这么用?”
掌柜的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个憨货!那些拓了好几手的字帖都这么管用,咱们这直接拓的原板,用处还能少?你没听那些话本里说的?”
“神仙的法宝从来都是妙用无穷的,咱们这个,指不定多宝贝呢!”
伙计一听,也觉得掌柜这话在理,忙不迭应了声。
转身就火急火燎地找了个严实地方,把那几块原板妥帖藏好,生怕磕着碰着。
等杜鸢从酒楼楼上下来时,就见酒楼门口的街道上围了一圈人,闹哄哄的。
人群中央,有个一脸精干的汉子踩在条长凳上,绘声绘色地对着周围听众说道:
“你们知道昨晚李老三靠小先生那字帖收拾的妖怪到底多大不?”
他故意顿了顿,引得围着的人纷纷摇头:
“别卖关子了!快说多大啊!”
“就是就是,我都急死了,你倒是往下讲啊!”
见众人这般捧场,汉子脸上顿时堆起几分得意,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道:
“大得能把半个河道都堵严实喽!而且啊,还不是普通的大鱼,而是浑身裹满了钢片鱼鳞的钢甲鱼!”“哎呀!这么凶还这么大?”众人顿时齐刷刷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那还有假?”汉子拍着大腿,说得斩钉截铁,“就是这么凶,这么大!”
可他话音刚落,就有个刚从外头挤进来的汉子皱着眉,小声插了句嘴:
“不对啊,我听的可不是这么个说法”
踩在长凳上的汉子闻言,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一一他哪真见着妖怪了,不过是听人嚼舌根时添了些料可话已出口,只能梗着脖子犟道:
“咋不对?我可是亲耳从李老三嘴里听来的!还能有假?”
刚进来的糙汉子没敢跟他争,只是挠了挠后脑勺,带着点不确定地嘀咕:
“可、可我方才在渡口听人说,那妖怪比这还大,大得能把整个河道都堵上呢?”
最开始的汉子都听的一愣,但他马上一拍脑袋道:
“对,就是把河道都堵住了的大,我刚刚是记岔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静了静,跟着又炸开了锅。
“这么夸张?”
“假的吧?”
“真不一定,我昨天可是见到那乞丐吃了几十个人的饭。人能这么厉害,妖怪这么厉害也不奇怪吧?”“不是说吃了一百多个人的饭吗?”
众人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呢,突然有人眼尖的喊道:
“小先生下来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又乌泱泱的朝着杜鸢围拢了过来。
“小先生,您在给我们说点对付妖怪的法子吧!”
“对啊,对啊,咱们都是群凡夫俗子,您不点拨点拨,咱们今后遇上啥了,可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如此动静,可是让杜鸢都有点意外。
不是,昨晚就赶上了?
愣了愣,杜鸢都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挂在酒楼中堂的那副字帖。
待到杜鸢收回目光,他方才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诸位,麻烦静一静,谁先给我说说究竟怎么了?我这才起来呢,还没清楚怎么回事!”这话不仅没有让场面静下来,反而让众人越发炸开的说起了昨晚李老三遇到的事情。
待到一切劫数,饶是杜鸢都觉得耳朵有点嗡嗡作响。
不过杜鸢也搞明白了状况。
且他还从这一点,推出了更多一一盯上了那把剑的人很多,而且他们中多半有人已经按耐不住的,开始搞事了!
杜鸢不太清楚在水里放出妖怪具体是为了什么,但他笃定这么巧的事情,定然是奔着那把剑来的。毕竟类似的,杜鸢在西南已经见的够多了!
想到这里,杜鸢不由得心头叹了口气:
“又是为了一己私利,施行魔事..'
杜鸢并非不想要那把剑。毕竞好友早说过,那剑与他十分相配,这般想来,的确是柄难得的好剑。可若真有旁人捷足先登,他也绝不会为此做什么杀人夺宝的勾当,更不会因此心生半分嫉恨,顶多在心里叹一句“可惜”罢了。
但这些人,偏要借魔事搅扰百姓、害人性命,那可就别怪他杜某不留情面,要取他们性命了!虽说尚未仔细查验修为变化,但杜鸢已然能清晰感知到。
经此一夜,或是说这一早的际遇,他儒家一脉的修为已是水涨船高。
当然,这般进益或许还不够与那些深藏不露的“老东西”正面抗衡。
可若真把他逼急了,届时找上门的,可就不是他这温文尔雅的儒生,而是你家道爷了!
且再就是一个,若到了竟连道家身份都不管用的田地的话,杜鸢倒也生出几分好奇一一对方在这般境况之下,是否还存有能破他佛家修为的余力?
他不知是否真有人能将自己逼到那般绝境,却隐隐有些期待:若真遇上了,对方会是何等反应?想来那场面,定然分外精彩!
想到此处,杜鸢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扬,低头轻笑出声。
恰在此时,一个身形瘦削的汉子挤开围观的人群,快步走到杜鸢身前。他双手抱拳作揖,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却又满是哀求:
“小先生,我、我不是靠水吃饭的渔民,是个天天上山砍柴的樵夫。您既给水上讨生活的乡亲们赐了能避祸的字帖,能不能也给我们这些在山里过活的人,也赐点啥?”
汉子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道:“毕竟水里能出妖怪,山里说不定也有啊!要是真遇上了,我们可连个躲处都没有”
这话瞬间提醒了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