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厉害‖”
杜鸢眉梢一挑,笑道:“哎,其实我度水的本事,也不比这个差。”
“哦?”墨衣客被他逗笑,带着点打趣道,“山水相对,大道本就相悖。你既缩地之法了得,度水之术要么更胜一筹,要么便远不如它,哪有一般无二的道理?你这分明是吹牛!”
见墨衣客不信,杜鸢也不辩解,只含着笑摇了摇头,眼底藏着点狡黠。
我手里可是握着山水二印的!真论起来,还真是一般无二!
可这笑意还没散,墨衣客却忽然收了调侃,目光落在身前巍峨的大山,语气里带着点怅然,又藏着几分自豪:
“这把剑的名字,叫“春风’。是我当年的本命剑。你若是想要,便去拿吧。我如今..早没资格再握着它了。”
他回头看向杜鸢,腰杆不自觉挺直,语气里满是对旧剑的笃定和喜爱:
“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我这“春风’,绝对了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