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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捏碎(5k)(2 / 3)

捏得粉碎!

魔剑剑柄上的那只瞳孔,先是骤缩,随即猛地瞪大,内里翻涌过无数情绪,最浓烈的便是深入骨髓的惊想来它也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人竟会如此轻易地毁了自己。

“这、这可是柄稀世宝剑啊!”墨衣客惊得脱口而出。

杜鸢反倒有些诧异,挑眉问道:“可它不也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人屠’吗?”

墨衣客瞬间瞠目结舌,继而喉头不住耸动。最终,他的腰杆几乎断掉,缓缓垂下身子,愧然道:“在下..惭愧!”

见墨衣客的心气,无意之间又被自己打断了一截。

杜鸢也有点无奈。

此人当年虽然逃了,可如此表现,反而说明他对自己的道德要求真的极高。

不然换个差一点点的人来,都该是另外一番景象。

所以杜鸢也只得继续岔开话题的指了指远方道:

“我们去看看旁余地方的剑吧。不是说,还要看看这些剑是否找到了合适的归宿吗?”

墨衣客微微点头。

这算是他最后一点动力了。

就这样,两人慢慢缓步而行,朝着其余藏剑之地而去。

待到两人离开不久。

一乌衣客便从山里小心冒出,哪怕瞧见左右无人,也还是接连甩开数张符篆做出布置,才敢小心而来。待到看见了地上的碎片后。

他方才不敢置信的连忙将其捡起拼凑了出来。

见零零散散真给拼出了那柄魔剑后。

乌衣客是看的汗如雨下。

“居然真给捏碎了啊?!”

一口仙剑被人弄碎了不可怕。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再厉害,总有更厉害的。更何况是被压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主人的剑。所以,真正可怕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给碎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口仙剑差了那人太多太多了!

对比之下,不也就等于自己同样差了别人不知道多少吗?

想到这里,乌衣客忙不迭的擦着额头冷汗。

自从发现自己揭不开那木牌后,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曾想,居然还是看轻了来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既然是那把剑在,文庙的老爷们就不可能不来!”

“该死的贱人,真是被她害苦了!”

想到此处,他在不敢耽误的掏出了那妖艳女子交给自己的秘术。

心道:

“好在我还算机灵,早早换来了这东西。它不仅能助我销声匿迹,竟还能斩断因果。

“难怪那女人能在涂山从那群狐狸手里偷师,果然有些门道。’

“自从涂山若轻娘娘去了之后,涂山上剩下的那些狐狸,还真没几个能拿捏住这门秘术。’这术法本就依托修为而生,并非触及根本命脉的法门大纲。

以他如今的境界,修行起来本就进展神速;再加上先前早已认真推演钻研过,此刻细细看过秘术要诀,越发觉得心应手。

他回忆着先前试验过的法力流转路径,原地踏出繁复的篆文,跟着咬破指尖,屈指凌空一点,喝出一个“去”字!

可下一刻,他非但没像先前推演时那样消失在原地,心头反倒猛地一突,跟着气血翻涌如沸,体内法力瞬间暴走。

到这时,他那里还不明白一一定是那该死的贱人在秘术里动了手脚!

试验之时,跑的不远,自然无事。

如今想要远遁,就会瞬间遭重!

惊怒交加间,他破口骂道:

“果真是个贱人啊!”

亏得他仗着修为深厚,强压下法力翻涌的间隙,急忙给自己贴了一道玉符,借玉符之力锁死了周身气机虽说不管也未必会当场身死,但若没这玉符,定然要落个元气大伤的下场!

可即便处置及时妥当,他体内法力依旧滞涩难行,体魄也透着一股萎靡。

这秘术本就厉害,一旦弄错关键之处,反噬自然越发凶猛。

不然世人怎会不敢贸然推演编撰术法?不正是怕稍一弄错关键,就引火烧身、招来反噬么?他捂着心口,勉强倚着一株老树坐下。

内视完体内周天循环,乌衣客只觉喉头一甜,险些又喷出一口血来:那贱人定然是精心篡改了这门秘术弄得他如今不仅受损惨重,更难缠的是,竟没法长时间催动法力了。

这意味着,他想单凭自己的力量逃出去,已是难如登天。

“好毒的贱人!”

乌衣客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悔恨一一当年那群妖狐明明早就教过他“最毒妇人心”的道理,怎么如今还是栽了跟头!

恍惚间,他竞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年。

那年他进京赶考,因天色太晚,见前方有座庄园,便上前敲门求宿。

一进门,满院莺莺燕燕,直看得他眼花缭乱。

当时他便隐约觉得,荒山野岭突兀出现这么一座庄园也就算了,怎么还有如此多的轻佻美人?这定然不对劲!可终究是心走了,腿却没有跟着走.

自那以后,他便被那群妖狐缠上,榨得大道根基受损。好在她们玩腻之后,没真把他吃干吃尽,只是随手丢了些不值钱的东西,就把他像破烂般扔了出去。

天资一落千丈,大道彻底崩塌,便是一身的肉都没了几十斤。

整个人看着和不知道那里捡来的干柴一般!

当年还能靠着那群狐狸仅存的一丝“良心”侥幸活命,如今这局面,又能靠谁呢!

乌衣客茫然地望着天,心头满是绝望。

而石桥那边,从地上爬起来、草草穿好衣物的妖艳女子,忽然张口吐出一枚莹润的金丹。

她拿着金丹走向那懒洋洋躺在地上的屠夫,开口道:

“你当年是天南斋第一朝奉,眼力过人,帮我瞧瞧这枚金丹,有没有问题。”

屠夫依旧没打算起身,只是躺在地上,伸手挠了挠光溜溜的肚皮。见那女子催得实在紧,才漫不经心地抬眼瞥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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