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啊,对了,他更可恨的事还我没说呢,你猜猜是什么?” 华俸转了转眼珠,一知半解道:“留言挑衅三殿下?” “哇噻!你也挺厉害嘛!”谢汐岚睁大眼睛,惊讶道,“还真叫你猜对了!” 华俸讷讷地哎了一声,一头雾水道:“还真有这种事啊?” “那可不!”谢汐岚一拍大腿,眯起眼睛回忆道,“他在仓库的柴火堆里留了张字条,昨夜大伙们复查时捡着了,呈给三殿下过目。可把他给气得哟,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啧啧。” “字条上写了什么?”华俸越发好奇。 “上面写着:‘太聪明的男人,不好。你若是像三皇子一样,就不必吃这顿苦头了’。” 谢汐岚说到此处,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哇,这豫九津可真是损人不带脏字,明面上是骂齐大人,实际上把三殿下好一顿埋汰!有趣,太有趣了!” 华俸也噗嗤一乐,忍不住扬起嘴角,捧腹大笑起来。 两个人笑了半晌,笑得肚子作痛,才微微止住。 华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埋怨道:“都怪你,好好的为什么逗我笑,都把我笑哭了。” 谢汐岚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颊,爽快道:“是是是,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要不然,我带你去看看时墨,就当是我赔罪了。” 华俸一愣,顿时喜笑颜开,眉眼弯弯地抱住谢汐岚的手臂,不住地夸道:“数你最懂事,最贴心,最聪明,最——” “哎哎哎,打住打住,”谢汐岚竖起一根手指,制止道,“别说得天花乱坠的,净给我贴金,我可不吃这一套啊。” 华俸轻轻一挑眉,瞧了瞧谢汐岚微微发红的脸颊,悠悠止住了口。 啧,这个小丫头,刚夸她几句,她就不好意思了,也太不禁夸了。 * 时墨的房间外。 缕缕药香从药罐里溢出,白色的轻烟丝丝逸散于空中。窗户与屋门皆紧闭着,只瞧见时不时有御医愁容满面地从屋内出来,一边叹气,一边擦拭额角的汗珠。 宁辰安面色严肃地站在屋外,静静听完侍卫长的回话,浓眉紧蹙,沉声道:“那个小贼被你们审了一天一夜,竟然什么也没问出来?” 侍卫长又愧又愁,脸色铁青,埋着脑袋低声道:“三殿下,这小贼别看年纪不大,嘴倒是严得很,怎么上家伙都不肯吱声,兄弟们实在是没法子,只能来问问您的意思。” 宁辰安目光闪过一丝冷厉,语气微凉:“那小毛贼在乘月斋附近被人发现时,是晕着的?” “正是,”侍卫长点头,迟疑道,“观月山庄的弟子们在附近救火,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小贼,将他五花大绑后送来的。不过,我们怎么审问也问不出他为何会晕在地上不省人事。” 宁辰安不虞地呵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回头看去,只见谢汐岚领着华俸正朝他走来。 看到宁辰安,谢汐岚和华俸纷纷一愣,行礼道:“三殿下千安。” “免礼,”宁辰安微微抬手,揉了揉眉心,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谢汐岚挤眉弄眼地看了看华俸,轻声道,“有人想看看时公子,急不可耐咯。” 华俸脸上发热,暗暗手下使劲,狠狠掐了谢汐岚一下。 谢汐岚哎呦一声,拍开她的手,调侃道:“羞什么啊,敢做不敢当啊?” 宁辰安看了看大门紧闭的房间,为难道:“恐怕此时不太方便。” 谢汐岚和华俸异口同声道:“为何不便?” 宁辰安轻轻呼出一口气,艰涩道:“半个时辰前,御医出来,说时公子情况加重,不是很稳妥的样子,现下御医和药师都在屋里紧盯着,怕是不得空让你们进去瞧了。” 华俸脸色一变,心倏地提到喉口,双手惴惴不安地绞在一起。 谢汐岚也没想到时墨病情反复,甚至略有加剧,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自己几句。 她余光一扫身旁的侍卫长,赶忙转移话题问道:“侍卫长,你怎么在这里?” 侍卫长臊眉耷脸地将方才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谢汐岚倒吸一口冷气,摇头道:“这种情况确实棘手。他作为人证是不能杀了的,但你们也不能下重手去拷问。他若不开口,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华俸脑袋里被时墨的病况占满,一旁的讨论只听到了一星半点。 但她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什么似的,美目一凝。 她骤然抬头,抬声道:“谢汐岚,我午时的药还没吃,快跟我回去准备汤药。” 谢汐岚纳闷地看向她,奇怪道:“诶,你说什么呢,出门前不是才……” “你记岔了!”华俸赶忙将她的话截住,二话不说便拽着她往回走。 谢汐岚怔愣之间来不及反应,只能向宁辰安抱歉挥挥手,扬声道:“三殿下,我们去去就来啊——” 眉心紧拧的宁辰安和不明所以的侍卫长:“……” * 华俸没有回到昨夜暂居的偏房,而是径直往百果园后身的宅院走去。 谢汐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步跟在她身后,嘀咕道:“这是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