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时候从申城迁入四九城。
四九城里的人照相都喜欢选择这两家。
当然,林向东选择大北照相馆则是因为这里距离比较近。
云舒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衣,又看看林向东制服。
两人都特地换了一身新衣裳,出去照相也绝对不失礼。
笑盈盈地道:“好!去拍张照片。”
大北照相馆。
林向东与云舒并肩坐在椅子上,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有些不适应。
“咔嚓!”
“咔嚓!”
取景框里的林向东五官端正大气,云舒眉目如画笑靥如花。
连大北照相馆里的拍照师傅都忍不住好一顿夸。
“我给人照了这么些年的相,没见过几对这么好看的新人!”
“要是两位愿意的话,能不能多洗一张放在橱窗?”
这时候早已有了广告,照片放在橱窗里也是为了招揽顾客。
林向东满口答应:“好!”
走出大北照相馆,林向东轻轻搂着云舒的腰肢。
低声轻笑:“从今之后,你正式成为我的媳妇儿。”
“林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云舒羞红了脸。
“嗯,余生请多指教……”
两人一道回东交民巷吃中饭。
薛夫人早已调整好了心情,看着刚扯证回来的一对新人。
何老爷子去工作还没回家。
云舒拿着她的那张结婚证给薛夫人过目。
“薛姨,扯好证了。”
薛夫人又是开心又是酸楚,轻声道:“等老爷子回来就吃饭。”
今天是云舒扯证的大日子。
何洁何鹏何茗何黎等人都特地大中午赶了回来。
就连何九都请了个假从营里出来团聚。
吃完饭,林向东先送云舒回四九城医学院。
自己再回红星轧钢厂。
他早早从神秘空间里取出一大袋子的喜糖。
笑容满面,去保卫科的路上见人就发。
工友们拿着喜糖,纷纷笑道:“恭喜林科长!”
瞬间林向东结婚扯证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厂。
保卫科里。
一群保卫员都围了过来。
“恭喜!恭喜!”
冯广唐打趣道:“科长,您这一扯证,今晚咱们厂里不知道要哭湿多少枕头!”
林向东一边发喜糖笑道:“又在胡说八道!”
“什么湿枕头!”
赵叔过来轰走一群巡逻员。
“该训练的去训练,该巡逻的快去巡逻!”
“都跟小冯一样胡闹!”
林向东抓出一大把喜糖给赵叔。
“这些糖带回去给弟弟妹妹沾沾喜气。”
“我今天去供销社买了有这么多。”
赵叔笑呵呵地道:“你大妹妹还真的爱吃糖!”
“我回去给她留着!”
只要说起大女儿,他就满眼是笑。
林向东笑道:“赵叔,孙哥,我先去厂办大楼跟训练场。”
在厂办大楼跟训练场李自然又是好一顿发喜糖!
就连李怀德办公室他没忘记去。
这位已经蹦鞑不了多少天,不过现在还在位上。
当然要发喜糖。
下午下班,林向东去红星小学接回妹妹。
拎着一袋水果硬糖去院里发喜糖。
顺路先去倒座房。
阎解成接过糖,问道:“东子,正经摆酒的日子选好了没有?”
“要不要我爸爸帮你看看日子?”
林向东笑道:“云家那边定在农历八月十六。”
“到时候记得喝杯喜酒。”
他跟云舒的婚期早已定下,压根不用阎埠贵再看什么日子。
跟阎埠贵说了两句,又给隔壁王三水几家人送去了喜糖。
这才走进垂花门。
“三大爷,您又在敲敲打打?”
阎埠贵正在西厢房门口昨天被于莉砸坏的桌子椅子。
看见是林向东,干瘦脸上的皮肤抖动了两下。
问道:“东子,有事?”
林向东笑嘻嘻地道:“三大爷,我扯证了!”
“请您吃喜糖!”
说着塞了几颗糖放在阎埠贵手上。
阎埠贵推着鼻梁上的眼镜笑了起来。
有喜糖嘛,当然不错。
数了数,发现数目不对。
阎埠贵忙问:“东子,我的喜糖呢?”
“不是一人一颗?”
林向东乐道:“啊?”
“三大爷,您都是成年人了,还是光荣的人民教师,也要吃喜糖?”
阎埠贵正要说话,林向东往了他手里塞了两颗糖。
“给您两颗,别吱声!”
阎埠贵看着装模作样的林向东又是气又是笑。
这小子,还真是跟着许大茂学坏了!
中院。
林向东挨家挨户发喜糖,却没进去贾张氏家。
“何雨柱,何雨水,吃喜糖!”
“一大妈,一大爷,请您吃喜糖!”
“嘿,这不是罗婶嘛,好久不见!”
“您家人口少,给您双倍儿!”
傻柱接过喜糖。
“恭喜啊!”
“没想到你比许大茂那马脸奸贼动作还要快!”
几个大妈拿着喜糖,乐得呵呵笑。
只有何雨水的心中又酸又涩。
半晌才轻声道:“恭喜东子哥………”
易中海拿着两颗喜糖哭笑不得。
刚刚对面罗婶还给了双倍,到他这里就没了。
不过他倒也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林向东原本跟中院里的人接触不多。
除了原来在他手下工作的傻柱之外。
西厢房门口。
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紧紧盯着林向东手里的喜糖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