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仙等四人却变成了四座冰雕,如果他们冲不破羲和的冰封,可能会永远被封印在这里。准圣大能的力量,远远超过羽翼仙的预估。
羽翼仙的内天地中,燃起熊熊火焰,土行之力和火行之力同时爆发,希望能冲破冰霜之力的封锁。他自然还有很多手段和后手,但羲和的攻击来的太过突然和决绝,若是法力被封印,纵容有万般手段也使不出来。
羲和这一击不可谓不强,她省去了所有花巧,直接以准圣的威能压制住了四人。
羽翼仙苦苦支撑,但很快他的内天地中也出现了冰霜,准圣之力的侵袭已经进入了他的内天地。内天地中的火焰越来越小。
“已经到了最紧迫的时刻,若不行险一搏,恐怕就再没有机会了。”羽翼仙突然大喝一声,“乔觉道友。”
羽翼仙忽然撤去了所有抵抗,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剩余的法力,打出一道法诀。
这道法诀不是打向羲和,而是打向乔觉。
六方印。
乔觉的身影忽然从原地消失,而羽翼仙打出这道法诀之后,周身内外已经全部陷入冰封,再也调动不了分毫法力。
“咚咚咚””木鱼声再次响起,低沉有力的经文再次回荡在这层天庭之中。
乔觉出现在了对面的方向,脱离了月华冰霜的控制,他身上光芒大盛,整个人都化作暗沉的金色,显得庄严肃穆。
“不要念了,不要念了。”羲和终于开始慌乱,眼中红色的火焰越来越暗,最后彻底消失。“啊?”羽翼仙三人也终于从月华冰霜中解脱出来,看着金光大盛的乔觉,吴天道,“想不到乔觉道友居然一举突破到了大罗金仙巅峰,恐怕马上就可以步入准圣了。”
四人一路探索,每个人都收获极大,没想到原来修为最弱的乔觉却最先取得了突破。
“此处尽是亡魂,对于乔觉道友来说,超度他们本就是一件大功德,有所突破倒也正常。”羽翼仙说着,看向羲和。
“妖族确实是已经覆灭了。”羲和终于清醒过来,不过她身上冒出一道道黑气,身影已经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前辈已经修至准圣,未来未必不能回归,该放下还是要放下的。”
“确实,陛下已经走了,我的孩子也走了九个,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只是,还有六儿……”说到这里,羲和神魂已经耗尽,真灵化作碎片,散落而去。
“天地大势,终不可逆。”吴天感叹道,当年帝俊与羲和证天婚,他也曾来观礼,想不到时间不长,二人都身死道消。
至于回归,还不知在何年何月。
四重天阙连成一体,四人搜寻一番,又得到不少灵宝和物品。
上层的东西不多,但都属于妖族三皇,其品级和质量,要远远胜过下层。
而羽翼仙在不断搜寻中,反复感受兽皇神环的变化,终于确定,混沌钟的位置,应该在接天台区域。接天台的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中间一处法坛。
四人走近,发现法坛中间放的便是妖皇印玺,而印玺旁边就是混沌钟,而混沌钟上有一道黑色印记,正与兽皇神环隐隐呼应。
“神逆果然没有骗我。”羽翼仙终于看到了此行的目标,混沌钟。
吴天的眼神也再次热切起来,凝聚妖族气运的印玺啊!
他很想得到妖族印玺,只是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之前羽翼仙已经送了他大堆天材地宝。
自己承诺过进来之后什么都不取的,不能一而再的反悔。
“吴天还是讲究面皮之人。”羽翼仙将吴天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禁点了点头,此人品性还算不错。至少他没有毁约,也没有找借口耍赖。
这样的人不妨送他一份好处。
“贫道只取混沌钟,若是仙子和乔觉道友也不要那件印玺,道友可以自行取去。”羽翼仙对吴天道。吴天眼中一亮,“多谢道友。”他又看向云霄仙子和乔觉,二人都摇摇头。
妖皇印玺自然凝聚了无数统御之力,但对于不修习统御之道的云霄仙子和乔觉,却形同鸡肋。“既然三位道友相让,贫道便不客气了。”吴天向三人施礼,大步向妖皇印玺走去。
“大胆!是谁敢冒犯本皇?”
一道声音响起,威严无比,隆隆的声音在这层天庭之间回荡不止。
四人再看那印玺,居然化作了帝俊模样。
“你是帝俊执念?妖族之间覆灭,你不要再执迷下去了。”羽翼仙质问道,不过他发现帝俊眼中没有红色火焰,显然不是神志不清的亡魂或者执念。
“本皇便是本皇,本皇不是帝俊。”帝俊否认了自己是自己。
“你分明便是帝俊模样,还要耍赖么?”吴天道。
那印玺化出的帝俊,一伸手将混沌钟摄入自己手中,道:“帝俊在时,他为妖皇。帝俊不在时,本皇便是真正的妖皇。”
“帝俊”言语之间,霸气毕露,与真正的帝俊几乎一般无二,但他却不承认自己是帝俊。
“你到底是谁?”羽翼仙问道。
“哈哈哈哈~”那人狂傲一笑,“你们又何必执着于皮相和身份。本皇便是这印玺。无数岁月以来,印玺便代表了妖皇的权力。既然帝俊已经不在,吾便是妖皇。”
这印玺居然生出了真灵?
好像在意料之外,又好像在情理之中。不过四人自然不愿意让他再平添破折。
“妖族已亡,乃是天地大势。你不过是一尊印玺,妖族在时你代表了权力,妖族覆灭,你只不过一块石头而已。”
“哼!有本皇在,你们凭什么说妖族已经覆灭。妖族本就是万族所成。现在妖族之人即便死去,再从万族召集便是。
“本皇便是权力,一切都要听本皇的。哈哈哈哈”
印玺狂笑着,一指四人,“你们若是愿意臣服,本皇倒是可以分封你们妖族要职。你等可愿意?”看着印玺不可一世的模样,羽翼仙笑道:“不过是一块顽石,沾染些许权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