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人家可是动真格的啊!”
几人没有得到確切答案有些失望,可听到最后又都默契的点头。
“那可是四九城啊,离咱们这里好几千里路呢,三天,三天啊,就过来了,你们不怕?”
“这可不是天上飞的,是直接从地上过来的!”
“我的乖乖,现在想想,我这脑瓜子都害怕!”
几人聚在一起吸著烟,开始八卦。
“不过这人一来,啥问题都给解决了,嘖嘖,厉害啊!”
“废话,这装甲车都开出来了,这明摆著就是解决问题来的。”
王干事將菸头踩在地上,隨口补了一句,“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这九部领导的手段,可比以前的领导厉害多了!”
“你们还是少说几句的好!”
几人听了立马看看左右,隨后都不再討论这个话题,继续守在街道口。
……
盛京,红星飞机製造厂。
办公室里,厂长於子墨手掌颤抖著將电话掛断。
作为曾经盛京飞机製造厂的厂长,自然是交友广泛。
更因为飞机製造的部件,跟天南海北的工厂都有联繫。
就像现在,关於柳州机械厂的事情已经有人將消息告诉了於子墨。
掛断电话,於子墨还是有些脑袋发懵,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闹成这样了?
不就是个內审吗?
不就是扯个皮吗?
以总部往常的態度,不至於这样吧。
於子墨努力平復心情,脑海中回忆著刚才电话里的內容。
然后,一股凉气就从脑后跟上窜出来,不自觉的打个冷颤。
盛京,距离四九城也就一千多里吧。
三天两夜能去南边,那也能来这北边吧。
於子墨赶紧摇晃脑袋將刚才的想法摇晃出去。
他们飞机厂可不是机械厂。
而且经过上次的调整,新来的干部、管理人员甚至是骨干工人,都是总部精挑细选的。
所以这啥精简人员的事,跟他们飞机厂没啥关係。
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內审工作组了。
谁能想到,总部竟然为了內审工作组发这么大的火啊。
这哪是工作组啊,这简直就是太上皇啊,谁敢不敬?
这差出点事没啥,改就是了。
可这人要是真的出点事,估计总部的装甲车就到门口了。
“不行,我得提醒一下,这些老爷们可別脑袋抽抽,干出傻事。”
於子墨忙起身准备往外走,办公室的门却是被推开。
就看到工厂保卫科的孙科长气呼呼的衝进来,神色忐忑。
“老孙,你这是咋了?”
於子墨心里咕咚一跳,生怕对方嘴里说出最怕的话语。
“老於,出事了,出事了。”
这孙科长一开口,於子墨身体直接一个踉蹌撞在桌子上,隨后才艰难问道,“工,工作组出啥事了?”
这一刻,他都想好了怎么跟总部解释了。
孙科长却是一愣,然后反问道,“啥?啥工作组?”
於子墨抬起头,“不是工作组出事了?”
“我啥时候说工作组出事了?”
下一秒,於子墨直接抬脚就踢过去,好在孙科长身手敏捷,连忙躲开。
“老於,你犯什么神经。”
“滚,工作组没出事你丫的招呼啥?嚇死老子了。”
说著於子墨转身扶著桌子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將里面的凉水喝个精光。
孙科长这才明白对方误会了,可听於子墨说起工作组立马反应过来,“老於,你也知道柳州的事了?”
於子墨抬起头,“废话!”
孙科长连忙上前,“我是从总部保卫科那里听说的。”
“你也都知道了?”
於子墨不想搭理他,只是轻轻点头。
孙科长却是急得不行,“老於,咱俩这段时间也算是配合默契了啊。”
“不过內审这件事上我给你说一下啊,千万別瞎来啊。”
於子墨一看对方的脸色就知道这是真的被嚇住了,他自己何尝不是?
总部这次不按套路出牌啊,谁能想到直接掀桌子了啊。
“你还听说啥了?”
於子墨试探著问道。
孙科长上前小声嘀咕著,“所有保卫科的都被调出去了,犯错的直接免了,抓进去。”
“还有那些闹事的,不管平常啥情况,整个部门都一锅端啊。”
“不讲理,根本不讲理啊。”
“还有,这次地方上也都配合著,一点浪都没掀起来呢。”
孙科长越说於子墨听得就越心惊,以前知道九部厉害,但都觉得是在『经济』上厉害,创新科技,大把大把的挣钱,支持革命建设。
可谁想到,人家不仅能挣钱,还有护住聚宝盆的力量啊。
“老孙,你,你这样。”
“你亲自带队,所有保卫科的人,都要积极配合工作组的要求。”
“还有我稍后会开个会。”
“这次,谁要是让工作组的人为难,谁要是犯浑,老子亲自將他们送下去。”
於子墨握紧拳头用力说著。
孙科长立马往外走,“你放心,谁要是敢当那颗老鼠屎,老子亲自出手。”
等孙科长离开,於子墨又觉得不放心,直接对著外面的秘书喊道,“小衫,给我安排下会议室,所有管理人员,必须参加!”
“是!”
常春,解放汽车厂。
厂长金自强正在对著工厂眾人开会。
在场的也都是汽车厂的管理人员。
“柳州机械厂的事情就是这样。”
金自强说的口乾舌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看著下方神色凝重的眾人。
实在是消息太震撼了。
九部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