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直接将徐洛给拿下。
显然八大铁则之中,单纯以攻击力来说的话,其实毁灭之力是最强大的。
这时很多主宰级存在根本就没有露面,但这个时候,只见到其他各个方面,有着其他的那些顶级主宰,相互出现的情况下,这时这一些没有露面的顶级存在,相互之间要么是进行牵制,要不然则是在战斗之中。
“老家伙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在背后阴人!”
之前的时候,被光明主宰请动,在星空之中设置了阵法,对徐洛的神界进行牵引的那一位主宰,此时刚准备离去,补充自己的生机,但没有想到,当自己在进行收尾之时,此时自己身边却是多了另外一个人。
这一位主宰之前的时候其实还在自怜自艾,觉得之前的时候,自己因为贪心,结果被光明主宰请动,反而是使得自己损失了大量的生机,这一趟生意自己可谓是血亏到家了。
但好歹最终自己还是成功的将徐洛的神界接引到了星界之上,也就意味着好歹自己任务总算是完成了,面对光明主宰的时候,也总算是有话可以说。
可是收尾工作还没有完成,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之后,他浑身一阵僵硬,然后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那一个身影之时,脸上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
“是夜……夜……”
看着这一个身影,此时这一位主宰,脸上顿时一下子露出了苦色。
虽然说他也是一位主宰级存在,若说战斗力的话,却是在主宰级之中直接垫底的。
甚至他面对一些擅长战斗的顶级主神的时候,都未必能够打得过对方,只是因为自己主宰的特性,因此这一些主神级存在,想要对他不利的时候,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正因如此,所以这个时候,见到同级存在之时,对于这一位主宰来说的话,情形再是非常不妙的。
“千年不见,不想你居然已经苏醒过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此时秩序之主,看着夜祖的时候,虽然说表情极为僵硬,但是他却是故作轻松的开口,而心底这个时候,却是想着自己怎么溜之大吉。
看似秩序之主似乎是一位顶级主宰,毕竟掌控着一道规则,成为一个神系之主的这一种旧神,在当时时代之中,都是顶级强者。
可是秩序之主和其他主宰级存在最为不同之处,就在于他压根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若是他能够理清整个众神世界之中的秩序,将所有一切化为正轨的话,他这一位秩序之主的实力,自然是极为强大的。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此时整个众神世界之中,规则混乱,无数神灵林立,而他这一位主宰级存在,根本不可能压得住这么多顶级神灵的情况下,可想而知这个时候,整个众神世界之中的秩序是什么样的。
正因如此,他这一位秩序之主的位置,自然是极为尴尬的。
也因此,让他成为了整个众神世界之中最弱的主宰。
不然的话,秩序之主所对应的是毁乱之主,按理来说他的实力应该是极为强大的。
可是可惜的是,正是因为他无法管控整个众神世界之中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而此消彼长之下,这个时候的毁乱之主却依仗着这个时候,这一种混乱局面,直接使得自己掌握了强大的力量,面对毁乱之主的打压之时,可想而知,这时候秩序之主的位置显得更加的尴尬。
此时他没有直接被毁乱之主给干掉,还是因为这个时候,他这一位秩序之主必须要存在,不然的话,秩序彻底崩溃的话,整个众神世界,失去了相关方面的力量之后,会直接出大问题,正因如此所以他留了他一命。
“本来想着找你叙叙旧的,但没有想到这背后暗地里搞阴谋的,居然是你这老小子!”
看着这时候神情尴尬的秩序之主,此时夜祖脸上却是露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们这一些主宰级存在,这个时候分散各方,帮着徐洛一起阻拦其他的主宰级存在。
而夜祖自告奋勇,直接找上自己的老朋友,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秩序之主居然是暗地里牵引徐洛神界飞升到星界之上的幕后黑手,正因为如此,所以这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化了起来。
“想当初你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但可惜的是,现在的局势和曾经时候已经根本就不一样了,老子现在也是主宰了,看你这老小子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怎么趾高气昂!”
想当初自己还弱小的时候,这老小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依仗着境界比自己高而欺负了自己,夜祖心心念念,自然是记着这一个仇的。
但是此时回过头来,当自己真正达到了主宰级存在之后,却蓦然回首间发现,所谓的秩序之主,也就只是那样而已。
相比于其他的主宰级存在的话,秩序之主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他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主宰级存在之中的地板了。
而听到夜祖的话之后,此时秩序之主却是脸色一黑。
事实上他这一位秩序的主宰,不管是在任何时代的时候,地位都是非常尴尬的。
现在不说了,他直接成为了最弱的主宰。
哪怕是在当初旧神林立的时候,那时候各种主宰级存在也是漫天飞,不管是毁灭之主,混乱之主,死亡之主,熔炉之主,时间之主,空间之主,命运之主,生命之主等等等等,主宰级存在没有一个他能够招惹得起的。
甚至当时旧神时代的时候,整个众神世界的局势比现在要更加的混乱,所以当时他这一个秩序的主宰,面对那一些存在之时,可想而知没有能力可以管控他们的情况之下,自然就没有办法使得众神世界秩序归一,因此没有能够建立一套秩序体系的情况下,可想而知面对那一些顶级存在之时,他就如同是一个受气包一样,这个惹不起,那个不敢动。
现在听到夜祖说自己当时意气风发之时,他只觉得脸色一黑。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真正可以做得到意气风发之时,所以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