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净地想去抬宴宁的下巴。
宴宁猛地别开脸,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啧啧,还傲呢?”
镇长收回手,也不生气,反而更得意了:
“叶家那老东西还想护着你?呸!在这地界,老子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
“装神弄鬼骗吃骗喝,还敢坏老子的好事?”
他背着手,绕着被反绑双手的宴宁踱步
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算没算到今天要栽在老子手里?”
他蹲下来,恶狠狠地盯着宴宁的眼睛,“你那几个朋友?哼,废物!哭爹喊娘的样子真难看!”“也就你蠢,真信了会放他们?等收拾了你,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宴宁抿紧嘴唇,没说话。
手腕上的麻绳勒得生疼。
镇长见她不吭声,以为她怕了,更来劲了:
“怕了?晚了!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仗着会点歪门邪道,在镇上指手画脚!”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老子让你变成一条死蛇!”
他猛地站起身。
对旁边一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吼道:
“刀呢?磨利索点!送我们宴大师上路!干净点!”
“磨好了,大人。”
打手立刻递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厚背砍刀。